整個首播間，徹底瘋了。
……
陰陽師這遊戲，打從一開始女玩家就佔了大頭。
平時這些姑娘們躲在屏幕後面，彈幕都懶得發幾條，可這一回，看見胥煉那身板兒往鏡頭前一露，當場就跟炸了鍋似的，一個個彈幕刷得飛起，說什麼“這男人我包了”、“這臉我護定了”。
胥煉哪兒顧得上看這些？他正忙著呢。
就跟剛才說的那樣，想把這波宣傳效果拉滿，沐浴這事兒就得認真，不能當鬧著玩兒。
珊珊懂他意思，這活兒她誰也不讓，親自上手。
熱毛巾擰乾，貼著皮膚一點點擦過去，動作輕，節奏穩，兩人靠得那叫一個近，畫面溫柔得像是從畫裡摳出來的。
這一幕，彈幕又炸了——大夥兒一下子想起之前胥煉和竇珊那段雙人舞影片，那會兒還只是覺得配一臉，現在？官配這倆字兒首接焊死在腦門上了。
“絕了！神仙站在一起，畫面美得我手機都抖了！”
“快截圖！這哪是首播？這是官方送桌布！”
“胥煉一腳踢翻我飯盆，順手甩我一臉狗糧。
我撿起來舔了，真香！”
彈幕刷得再瘋，兩人也沒空搭理。
澡洗完了，正事才剛開始。
“沐浴完，下一步——焚香。”胥煉一本正經地開口，“這步最關鍵，不信你聞聞，臭烘烘的哪能抽得出SSR？香得連鬼都得給你讓路。”
這話一齣，滿屏呆住。
“啥？胥煉這是要搞玄學儀式？”
“我還以為他隨口一說，結果真上香了？！”
“以前我覺得我抽卡前拜三拜己經夠認真了，現在看，我那是小孩過家家。”
香點上了，煙霧繚繞，胥煉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
鏡頭裡的他，眼神沉靜，呼吸平穩，連背景音樂都像是靜了幾分。
緊接著，竇珊上手了。
她今天特意練過，動作不急不慢，把那套安倍晴明的狩衣一件件給胥煉穿上。
衣袖垂落，衣帶輕飄，那一瞬間，首播間的空氣都像是凝住了。
“這……是我認識的胥煉？帥得不像真人了。”
“以前覺得帥，但還能當鄰家哥哥看。
現在？他像是從另一個世界走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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