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建莉躲在胥煉背後,被這些人的眼神盯得手腳發涼,死死拽住胥煉的衣服,生怕一鬆手自己就被吞了。
…… ……
誰也沒想到,明明幾十號人把兩個人圍得水洩不通,胥煉卻一點不怵。
說他鎮定吧,又不太對勁。
因為他居然在笑。
一群人殺氣騰騰地盯著他,他反倒笑出聲來。
那笑不帶一點溫度,反而像冬天夜裡吹來的風,冷得人打顫。
剛才還嗷嗷叫的混混們,瞬間就跟被潑了一頭冰水似的,熱血全凍住了。
明明是他們圍人,可場上的味兒,卻像反過來被兩個人給鎖住了。
“你……你笑個屁?”
小頭目本來想撂句狠話壓場面,結果嗓子發虛,話都飄了。
胥煉一聽,嘴角一揚,眼神慢悠悠掃過那群人,歪著腦袋說:“你不是說,想打人是頭一回嗎?巧了,我也是頭一回……這麼想動手。”
他站在那兒,臉上帶著笑,可那股子殺氣卻壓得人喘不過氣。
誰都能感覺到,這傢伙隨時能把天掀了。
他越是輕鬆,越是笑著,就越讓人害怕。
表面上看,他就跟鄰居家那個愛笑的大男孩似的,可誰要是真信了這笑容,怕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群混混,平時靠的就是一股狠勁,講個義氣,拼個臉面。
雖然錢還沒到手,但既然跟著老大混了,就得硬著頭皮上。
退一步?那是孬種乾的事。
就跟打仗似的,死也要往前衝,輪也要輪死你。
這時候,一個愣頭青真就衝出來了。
他掄著根金屬球棒,嘴裡嚎得震天響:“老子砸爛你腦袋!”
這一嗓子,像點著了炸藥桶。
其他人也被煽動起來,不管三七二十一,捲起袖子就往上撲。
人多勢眾,哪怕你再能打,能扛得住幾十個拳頭?
那個最愛拍馬屁的馬仔也衝在最前,抄起把砍刀,衝兄弟們狂喊:“上啊!宰了這小白臉!老大說了,幹完重重有賞!”
“衝啊——!”
遊戲廳原本就吵得要命,音樂聲、遊戲聲、吆喝聲亂成一鍋粥,可這會兒,全被這群人瘋吼給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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