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也老琢磨,要是有個人,能在我最迷茫的時候,說點我真正想聽的話,說不定我現在早就換個活法了呢?”
“呵,你還真挺有意思的。
這節骨眼上,也不裝個堅強獨立,說句‘我要逆襲’之類的漂亮話。”
“可這就是我心裡頭最真的想法啊。
站在我面前的是誰?是整個華語圈都掛在嘴邊的胥總啊。
我哪兒敢在您跟前編瞎話?”
看她急得臉都紅了,胥煉心裡反而更定了。
他深吸一口氣,乾脆利落地開口:“不是想唱歌嗎?我給你個機會。
想唱,就回國,去我公司報到。
到時候自然有人接你,流程不會讓你操心。”
話一撂下,他轉身就走,腳步沒停,首奔亦明所在的那片病房區。
留下宗煙一個人杵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像被按了暫停鍵,又是愣,又是懵,像是剛被命運推了一把,卻還不敢伸手接。
“主人,您這麼一說,她真會信嗎?”
“信不信哪有那麼重要。
人生本來就沒啥穩賺不賠的買賣。
真想啥都不冒風險,輕輕鬆鬆走上巔峰?這世上沒那等好事。
對她來說,能有個入口,己經算是輕鬆上路了。”
“主人,波波還有點搞不懂。”
“說吧。”
“您為啥要幫她啊?你們才認識多久?連一小時都不到吧?人類不是得處久了,才會有心軟、想幫的念頭嗎?”
波波最近經歷的事太多,資訊量爆棚,正處在拼命吸收卻還沒消化的階段,問題一個接一個,像剛開機的學習程式。
“波波啊,人這種東西,本來就矛盾得很。
明明知道怎麼做最合理,可有時候,心裡頭就是有個聲音,非得讓他乾點‘不該幹’的事——不是腦子想的,是心拽著走的。”
“剛那姑娘,就讓我有了那種拽著走的感覺。
這就夠了。”
“可……萬一她壓根不來報道呢?您這番話不就白說了?”
“不會白說。
就算她不來,我也挺樂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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