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這事,少不了他。
當然,這不是全部原因。
只不過有些話,胥煉現在還不知道該怎麼說清楚。
“但主人,您跟老馬通完電話,己經很久了。”
“再等十分鐘。
要是他還下不了決心,那就算沒人幫我吹風造勢,我也照幹。”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胥總!我剛聯絡了您的秘書,聽說您還在公司,就立馬趕過來了!”
門口站著氣喘吁吁的老馬,“剛才您那通電話,像一盆冷水澆在我頭上。
我想起來了,當年您借走《劍靈》的引擎,轉頭做出個新引擎甩我一臉的時候,那種感覺我又找回來了——好像整個世界都在我面前重新開啟一樣!”
“您說得對,活著就是為了闖新關、破舊局。
不就是個暴風雪嗎?
以後我們要是成了行業老大,難道還能指望別人對我們手下留情?”
“都說初生牛犢不怕虎,結果咱們自己反倒慫了?這不是您教我的做人方式。”
“所以現在,我站在這兒,就想告訴您一句:我要跟您一起,把傲遊工作室的名字,釘死在全世界最高峰的位置上!”
老馬一踏進屋,張口就來了一堆掏心窩子的話,說得胥煉首眨巴眼,差點沒反應過來。
“哎喲老馬啊,你這人真有意思!我這兒大門敞開,啥時候都歡迎你。
但你突然整這麼一齣,我還真有點懵。
我又沒指望你扛槍上戰場給我拼命去,你在我這兒是頂重要的軍師角色,動腦子的事兒還得靠你。”
胥煉最近經歷的這件事讓他看明白了一個道理:自己本事再大,別人怕的不是他有多厲害,而是他背後那股子狠勁兒。
可問題來了——他身邊這些跟著的人,雖然一個個頭銜響亮,真碰上玩命的場面,全都不頂用。
平日裡西裝革履風光得很,但拳頭砸過來的時候,再牛的身份也沒法擋一下。
所以這段時間陪著穀雨竹,表面上是安撫她情緒,實際上胥煉暗地裡一首在搗鼓一樣東西——一套和他自己穿的一模一樣的副裝裝甲。
功能基本拉齊了原版,還額外加了幾道保險。
比如身份識別鎖死,就算誰撿到了也別想穿上;還有個遠端控制開關,只要胥煉一點,那裝甲立馬變廢鐵,跟自毀差不多。
現在老馬在他身邊的位置越來越重要。
雖說身邊不缺保鏢圍著轉,可世上的事誰說得準?有個萬一呢?
“老馬,有樣東西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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