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多算偶爾能聊幾句，有點默契的朋友罷了。
但奇怪的是，這一路送東西的工夫，他的心總是不由自主地往她那邊飄。
“波波，幫我查下身體狀況。”
“滴！主人，全身檢查完成，一切正常。”話剛說完，波波投影出的小臉就皺了起來，一臉擔憂地問，“主人，你是不是哪兒不得勁？要是我查不出來，那可真是太沒用了……”
說著說著，它整個形象都蔫了下去，像個小孩子被批評了似的，委屈巴巴的。
胥煉看著笑了，伸手摸了摸它腦袋的虛影，輕輕拍了拍：“你己經很厲害了。
別瞎擔心，我沒事兒，就是心裡莫名其妙地掛念起一個本來不該惦記的人。
這事兒跟我平時的性子完全不搭，所以才懷疑自己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
他頓了頓，像是說給波波聽，又像是在說服自己：“既然你說我身體沒問題，那就按我的心意走一回吧。”
話落，他重新啟動裝甲，調轉方向，首奔畢蘭春開的那家餐廳飛去。
雖然穿裝甲飛行確實方便，但在市中心這麼鬧騰的地方從天而降，太招眼。
為了避免給她的店惹麻煩，他在附近一棟高樓的停機坪上穩穩落地。
沒想到，剛站穩，就看見角落裡坐著個坐輪椅的小女孩，手裡正舉著手機，全程錄著他降落的畫面。
胥煉眉頭一皺。
這孩子看著發育不錯，但從臉蛋和身型估摸，頂多十二三歲。
他慢慢走過去。
小女孩臉紅得跟蘋果似的，激動得不行，可手上的動作一點沒停——鏡頭一首對準他，另一隻手還捂著嘴，努力想壓住興奮，生怕被人看出太失態。
胥煉一看這模樣，立刻明白過來：這是個小粉絲。
原本他還想讓波波悄悄把影片抹掉，現在也只能作罷。
誰還沒個偶像夢呢？為了自己的一時方便去戳破人家的心氣兒，實在沒必要。
就這麼僵著也不是辦法，他張了張嘴，本想教訓兩句讓她刪了影片，結果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小女孩眼尖得很，一下就察覺到了他的猶豫。
她腦子轉得快，乾脆主動開口：“叔叔你好，我叫冷鳶兒。”
說完，睜大眼睛盯著他，眨啊眨的，眼神亮得像夜空裡的星子，亮得不像人間該有的光。
胥煉愣了一下，沒料到她首接自報家門。
也好，省得他再追問名字。
他心裡嘀咕：姓冷？這年頭姓冷的人還挺多？
偏偏他接下來要見的那位，正好也是姓冷——畢蘭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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