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胥煉剛要抽身,卻發現她還在死死抱著自己,壓根沒鬆手的意思。
“冷鳶兒,先放開我行不行?”
雖說她才十二歲左右,可該長的地方一點沒落下,皮膚細膩得不像話,靠這麼近時,身上飄著一股淡淡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特別撩人。
偏偏她自己渾然不覺,完全意識不到這個姿勢對一個正常男人來說有多難頂。
就這麼一首掛著,毫不客氣地抱著。
胥煉有點扛不住了。
說實話有點丟臉,但他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身體己經開始有反應了。
面對一個看著也就十二歲的孩子,這種感覺讓他內疚得不行,趕緊想掙開。
結果他一站,冷鳶兒也跟著吊起來了。
然後他就看到了一幕讓人哭笑不得的場面——
她是想掛在胥煉身上的,但手太沒勁,之前就己經試過了不行。
可她偏不信邪,死抓著不放。
這下好了,原本抱的是胸口,慢慢滑下來,最後整個人都掛在他肚子上了。
胥煉深吸一口氣,硬來不行,只能溫柔解決了。
他又一次扶穩她,好好放進輪椅裡,自己也蹲下來,視線和她齊平。
這下她總算鬆了手,就那麼睜著眼睛盯著他,嘴咧得老大,笑個不停。
胥煉撓了撓頭,真拿她沒辦法:“冷鳶兒。”
“叫鳶兒就行啦,我喜歡聽你這麼叫我。”她晃著腦袋,“還有啊,我最喜歡的是鳶尾花。”
噗——胥煉差點笑出聲。
前面那個他還懂,後面突然來一句喜歡什麼花?這該不會是暗示自己送花吧?
等等……
“波波,鳶尾花代表啥意思?”
“主人,鳶尾花的寓意是……‘絕望的愛’。”
胥煉平時對花語這類東西從來不care,但當初追穀雨竹的時候瞭解過一些。
其中印象最深的就是這鳶尾花——長得驚豔,意義卻沉重得要命。
現在波波一確認,他心頭猛地一顫,彷彿明白了點什麼。
他張了張嘴,原想問的話到了喉嚨口,又咽了回去。
畢竟,兩人看起來像熟人,可實際上認識還不到一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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