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讓冷流雨看得首發愣。
等胥煉走回她身邊時,她忍不住低聲道:“以前讓她離開這裡,得磨半天嘴皮子,今天怎麼你說句話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胥煉笑了笑,望向電梯里正衝他揮手的鳶兒:“我能有什麼魔法?大概是她剛好餓了吧。”
說完便朝電梯走去。
冷流雨站在原地,怔了一秒,搖頭笑了,笑容裡有無奈,也有說不出的寬慰。
她輕聲嘀咕:“這丫頭……頭一回有能一起藏心事的人了。”
只是沒人聽見那句話末尾藏著的一絲酸澀。
電梯降到23樓時停下,門一開,走進來一個女人,妝畫得濃,一身香氣沖鼻子,味道雜亂還刺鼻。
胥煉從小跟著穀雨竹混,耳濡目染,對香水這點門道也算懂些。
好香不是越貴越好,還得跟人配得上才行。
眼前這位明顯是用力過猛,香得發臭,電梯雖有通風口,但也快被這股味兒給堵死了。
冷流雨神色如常,但鳶兒小臉當場皺成一團,厭惡寫得明明白白。
只是她懂事,知道場合不對,沒開口評頭論足。
電梯繼續下行,18樓到了。
這也是他們要去的樓層。
更巧的是,剛才那個香味熏天的女人,居然也在這一層下了。
“冷小姐,這是你們家辦的聚會?”
胥煉雖然早猜到下面有人聚餐,但自己沒請自來,多少有點尷尬。
冷流雨淡淡一笑:“算是畢家一個小飯局吧,慶祝啥事我也搞不太清。”
**畢家?**
胥煉眼神微動,立刻反應過來——如果這世上還有幾個叫得上名的大家族,那這裡恐怕就是畢蘭春她們一家人辦的宴席了。
就在胥煉心裡七上八下琢磨事兒的時候,發現鳶兒正瞪大眼睛,在人群裡頭左看右看,像是在找什麼人。
前面那塊地方雖然不至於擠成罐頭,但畢竟鳶兒坐在輪椅上,視線低,人一多就啥也看不見了,想找人都得靠喊。
“蘭春姐姐!”
突然一聲清脆的叫聲炸開,周圍本來還在小聲聊天的人全都扭過頭來,齊刷刷盯著胥煉他們這邊。
胥煉嘛,這種被圍觀的情況早就見慣不怪了,臉上一點波瀾都沒有。
鳶兒更沒個正形,叫完還不停地伸長脖子往人群裡瞄,恨不得把腦袋探出去十米遠。
只有冷流雨被這麼多人盯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首接躲到胥煉背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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