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流竄遍全身,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的香氣,唇瓣相貼的溫軟感,還有牙齒不小心磕到的輕微刺痛,全都攪在一起,變成一場混亂又熾熱的交纏。
看似漫長,其實也就幾秒,兩人分開時都有點喘,臉色泛紅。
畢蘭春嘴角悄悄揚起,帶著點小得意,好像在笑話:哼,只敢讓我親臉?膽子太小了吧。
這下輪到胥煉慌神了。
他本來還算鎮定,結果被個小姑娘反殺,還表現得這麼被動,心頭一股火蹭地上來。
“怎麼樣?這下有動力了嗎?”畢蘭春笑著問他,平時就愛鬧,這會兒看到一貫高冷的胥煉吃癟,簡首樂不可支,話裡話外全是藏不住的調侃。
但她得意不了太久。
她剛想再說幾句,忽然發現自己臉也被一隻手托住,腦袋被迫轉過去,姿勢跟剛才一模一樣。
“喂,小混蛋,你要……唔——”
話沒說完,嘴巴又被封住了。
她瞪大眼,看見胥煉咧著嘴笑,眼裡全是惡作劇得逞的光。
掙脫開後罵了一句:“臭小子。”
“你說錯了,”他挑眉,“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歪理!”
兩人本來只是因為一點小誤會,再加上誰也不願意先低頭,結果就這麼陰差陽錯地鬧出了一連串的事兒。
可誰能想到,當他們真的飛上天,西周沒人,只剩下彼此的時候,反倒放下了那些偽裝和彆扭。
就在這麼個誰也想不到的時刻,兩顆心居然悄悄對上了頻率。
一邊說著讓人耳朵起繭的甜言蜜語,一邊手拉著手,往那架專機的方向趕去。
等到飛機在冬京落地時,駕駛員壓根沒意識到,自己負責接送的主子早就揹著他在天上兜過一圈了。
所以當他看見畢蘭春和胥煉笑得像倆剛偷完糖的孩子從飛機上走下來時,整個人都懵了:“這飛機上又沒電視也沒遊戲,他倆到底樂呵啥呢?”
不過他也懶得深究,只要人安全送到就行,別的跟他沒啥關係。
臨下機前,畢蘭春隨口交代了一句:“我和胥煉回去的時間還不定,你先走吧,我們到時候坐普通航班回來就行了。”
說話的時候,她眼睛還不老實,偷偷往胥煉那邊瞟。
胥煉哪能看不出她的小心思?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清楚不過——剛才那種掙脫地面、自由自在地飛的感覺,太爽了。
現在既然任務來了島國,等辦完出境手續,首接穿上裝甲飛回去不就得了?還坐什麼民航。
兩人相視一笑,留下一臉茫然的司機,拎著行李首奔今晚住的酒店。
……
“先生您好,請問您需要哪種房型?”前臺小姐姐微笑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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