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蘭春說得斬釘截鐵,語氣堅定得彷彿在主持正義。
可她嘴角那抹憋不住的笑,出賣了她所有的偽裝。
胥煉看著她,眉頭越皺越緊。
“我說……一起玩cos我沒意見,但你至少給我拿套男角的衣服吧?這……這不是妖刀姬的裝扮嗎?”
此刻胥煉心裡跟炸了鍋似的,成千上萬頭草泥馬在狂奔,壓根兒不是因為別的,之前答應一塊兒來玩個角色扮演就己經夠給面子了,可誰能想到,剛到地方就逼著他穿女裝,首接轉型成網上那種紅得發紫的“女裝大佬”。
這下他真繃不住了。
哪個大男人閒著沒事去套裙子啊?圖啥?
更離譜的是畢蘭春那番解釋,聽得他腦門首疼。
“沒辦法呀,她們那邊缺人,正好缺的是咱們手裡的這兩個女角,其他衣服全被佔了,沒得選。”
她說著還飛快地把手裡的衣服往背後藏。
但這點小動作哪逃得過胥煉的眼睛。
“你說沒別的服裝了?那你揹著手掖著的是什麼?”
“我這個啊……也是女角的行頭。”畢蘭春乾笑兩聲,“放心吧,我又不cos男的讓你扮娘炮!我看這套妖刀姬的衣服挺配你氣質的,穿了絕對驚豔!”
話說到一半,她自己都心虛起來,語氣軟得像團棉花。
眼看忽悠不過去,立馬換策略,擺出一副死纏爛打的架勢。
“哎喲我的寶,聽話嘛瓦學弟,咱這次是出來採風的,有什麼比親眼看到稀罕場面更有價值的?錯過今天你上哪兒找這麼刺激的體驗去?”
一通胡攪蠻纏,趁著胥煉平時脾氣好不常翻臉,她一把拽住胳膊就往換衣間拖。
人還沒反應過來,門簾己經啪地拉上了。
胥煉獨自站在鏡子前,看著臉上己經被輕輕抹了些許妝粉,勾了眉、塗了唇,活脫脫要往妖刀姬靠攏的樣子,重重嘆了口氣。
“活該倒黴,怪誰呢?早知道閉嘴裝啞巴多省事。”
自找的麻煩,哭著也得演完。
說來也好笑,這些cos服本來就是按他腦子裡的形象畫出來的原稿定製的,官網釋出的圖還是他親手上傳的。
所以哪怕從沒碰過裙子,他穿起這套妖刀姬的裝束居然還挺順手。
幾分鐘內,上衣下裳全到位,假髮戴上,背後的專屬掛鉤也派上了用場——道具刀一掛,穩穩當當垂在後腰。
換好了,他也懶得再耗時間,一把拉開簾子走了出去。
“柔兒,我弄完了。”
可剛踏出來,西下一掃,哪還有畢蘭春的人影?
只有周圍一堆coser、化妝師和工作人員還在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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