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聰明得很,一聽就知道——這趟算完了。
她也看出來,他心裡有事,但不是糟心事。
不是麻煩,就不需要她操心。
兩個人之間,最值錢的不是說話,是信任。
他想說,自然會說。
“嗯,等我把手頭這些事都擺平,我就帶你去個連訊號都沒有的地方,好好陪你。”
胥煉本來想告訴她,這次任務讓他突然有了個絕妙的遊戲創意——但看她這麼懂事,他嘴邊的話,又咽回去了。
“算了,等遊戲做出來,給她個大驚喜。”他在心裡嘀咕。
“嗯,我相信你。”
這句話,是冷君柔頭一回從他嘴裡聽見。
她心跳快得像打鼓,臉一下子紅到耳根,乾脆一頭扎進他懷裡,假裝自己只是在蹭他衣服。
“行了,你先收拾一下,咱們去吃午飯。我給你介紹兩個人。”
過了好幾分鐘,胥煉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她。
都快中午了,她這頭髮還沒梳呢。
“啊?你……又認識了誰?”冷君柔瞪大眼。
她可清楚,胥煉最煩日本人。
連佐佐木他都是勉強忍著用,現在突然要介紹倆?
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你先去換身衣服,待會兒你就懂了。”
冷君柔問得首接,胥煉卻沒法給個準話。說他們是朋友?屁,到目前為止,倆人就是各取所需,誰也不欠誰。可要說不是朋友吧,人家又真金白銀地做過幾筆買賣,算得上是“利益搭夥”的那種交情。他懶得定義,索性攤手:“你自己去看看吧,心裡自然有數。”
“行,那你等我一會兒,馬上好!”
她沒再追問。既然胥煉要帶她見人,那必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事。她信自己一見就懂。
“別急,他們裡頭有個坐輪椅的,慢點也正常。”
胥煉一把拉住她,怕她風風火火衝進浴室。順口提了句實情,也是想讓她別太趕。
可這話一齣口,冷君柔反倒更急了。
“殘疾人?胥煉這小子居然會跟殘疾人走一塊兒?不行,我非得親眼看看是哪路神仙!”她在心裡嘀咕,腳下動作立馬提速,連影子都沒留,眨眼人就沒了。
要是胥煉隨口編個“人還沒到”“在開會”之類的藉口,她還真能忍一忍。偏偏說了“殘疾人”三個字——她這好奇心,像被點了火的炮仗,不炸開不罷休。
“主人,人己經安置好了。不過藤堂堅持要跟明智光彥一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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