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那輪椅是定製款,帶智慧驅動,他自己一摁遙控就能溜。現在靠藤堂推,不過是做給人看的——拉近關係,示好示弱,全在算計裡。胥煉看在眼裡,嘴上沒說,心裡門兒清。
藤堂的命是明智光彥救的,現在願意鞍前馬後,天經地義。胥煉沒立場攔,也不想攔。
等兩人寒暄完了,冷君柔才慢悠悠開口:“胥煉,這二位是?”
她現在是陳太太,不能當啞巴。該說話的時候,一句都不能少。
“這位是明智光彥,這位是藤堂,今天剛認識的朋友。”胥煉指了指,說得簡單,名字都帶了,背景半句沒提。
不是怕他們身份曝光,是怕冷君柔知道後心裡膈應——那群綁她的人,雖不關他倆的事,可名字和陰影,總歸纏一塊兒了。
說完他轉頭對明智光彥和藤堂道:“這位是冷君柔,我的人,你們都清楚了,我也就不多囉嗦。”
話音落地,輕飄飄的,卻壓得人喘不過氣。
他沒明說“別碰她”,但每一個字都在說:她歸我,動她,就是動我的底線。
他之前用實力震過他們,現在這話,是刀尖上的最後提醒。
冷君柔沒愣著,立刻伸手,笑容乾淨利落:“兩位好,我是冷君柔,很高興認識你們。”
她伸的是手,不是軟弱,是立威。
胥煉為她遮風擋雨,她就替他撐起面子。在這地盤上,誰都別想踩她頭上來。
明智光彥一怔,隨即笑意更深:“陳夫人客氣,我是明智光彥,久仰了。”
藤堂也跟著點頭:“藤堂,幸會。”
沒人敢不接這手。沒人敢皺眉。沒人敢遲疑。
冷君柔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她早打聽清楚了——佐佐木站一邊,這兩人卻堂而皇之坐下,連句客氣話都沒有。不是她太敏感,是這態度,根本沒把胥煉當主人。
她心裡清楚:這是對胥煉的輕慢。她不聲張,但必須讓對方知道,誰才是真正的主人。
她的一舉一動,胥煉全看見了。
他心頭一熱,又酸又脹。
這女人,從不跟他要名分,不哭不鬧,卻總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替他頂天。
他本以為她這舉動太冒險——萬一他們記仇呢?萬一他們回頭針對她呢?
可他沒攔。
“我的女人,就該這麼硬氣。”他在心裡說。
她要亮劍,他負責擦血。
這兩人,是人才,他真欣賞。可要是敢打她主意,他就讓這倆“人才”徹底從這世上消失。
正想著,冷菜上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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