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佐木不敢抬頭，連呼吸都屏住了。
她沒再逗他，怕真把他逼到牆角去。
轉身先出了門，腳步輕快。
佐佐木趕緊跟上。
今天不跟她走，明天也得換別人帶他逛。
左右都是走，不如趁現在摸清地形。
對他沒壞處。
走了幾步，竇珊突然停下，沒回頭，輕輕問：
“佐佐木哥哥，你說……我是不是特別討人嫌？”
他愣了一下，趕緊答：“哪能啊？你人又漂亮，又懂事，誰不喜歡？”
她笑得更明顯了，卻沒接話。
拐過走廊，她坐下，靠著長椅，仰起臉，眼睛首勾勾看他：
“那你告訴我，胥煉哥哥……為什麼就看不上我呢？”
佐佐木喉嚨發乾，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不是主子，不懂主子的心思。
他連自己心裡在怕什麼，都還沒理清。
佐佐木腳趾都快摳出三室一廳了，壓根不敢抬眼瞧竇珊。
這姑娘太較真，問得他心慌慌——他哪能真說“你家胥煉不喜歡你是因為你太粘人”？說出來怕不是要被扒皮削骨。
“那你呢？”竇珊眨巴著眼，追著問，“你為啥也不喜歡我？你說說嘛，我真想聽。”
她心裡打的算盤明明白白：胥煉那塊木頭懶得理她，可佐佐木也是個男的啊，總該懂點男人心吧？至少能戳破點真相！
“我……我不一樣。”佐佐木乾咳兩聲，聲音比蚊子還小，“我家那頭老獅子壓根不准我談物件，別說喜歡你，連多看你一眼都得被罵死。”
這話半真半假，他哪是怕家族啊？分明是覺得竇珊熱情得像火鍋，他只想當涼白開。
可這種真心話？他寧可吞了自己舌頭也不會說出口。
竇珊聽完，輕輕嘆了口氣，攤開手：“行吧，反正我還小，等得起。”
她轉身就走，一副“我認了”的模樣，可那背影，怎麼看怎麼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狗。
佐佐木跟在後頭，心口像堵了團棉花。
她倒是挺乖，話卻像連珠炮——“你吃辣嗎？”“你打遊戲幾段？”“你覺得胥煉會不會看上我？”每一句都把他架在火上烤。
走到半路，竇珊的手機響了，集團那邊催她回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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