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家，事兒辦完了。”
話音剛落，坐在老闆椅上、手裡捻著一串菩提子的男人，才慢悠悠從窗外收回視線。
他沒看人，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鬢角斑白，臉上的紋路是歲月刻的，可那雙眼睛——
冷、利、像刀鋒在雪裡磨過三百遍。
“藤原那邊，有動靜沒？”
他端起青瓷小杯，茶葉在熱湯裡浮沉，一縷青煙繞指而上。
“不敢動。”管家低頭，聲兒低得像怕驚了香爐裡的魂，“連個屁都沒放。”
“這才對。”
男人抿了一口茶，茶湯滑進喉嚨，香爐的煙也跟著晃了晃。
“小輩們打架，咱們這些老骨頭，看戲就成。”
他把杯子放下，聲音不重，卻字字砸在人心口上：
“這不過，是捏了捏他手腕。”
“真當他能把手伸到我地盤上來？——下次，就不是捏，是掰斷。”
管家垂首：“明白。”
沉默了幾秒，他忍不住又問：“那……小姐那邊？”
男人眼皮一翻，像是被蚊子叮了：“管她去死！讓她自己撞南牆，撞得滿頭包才長記性。”
說完，他忽然頓住，眼神飄遠了一瞬，像是在回想什麼遙遠的事。
“唉……真是沒想到啊。”
他輕嘆一口氣，像是說給自己聽：“那丫頭，硬是把個破遊戲，幹到快一個億的身價……”
茶涼了，他一口乾了。
目光這才落到桌上那份檔案上。
“胥煉”兩個字，像根刺，扎進他眼底。
他盯著，一動不動。
……
深夜十一點，全網炸了。
遊戲區首播間，全在咆哮。
主播們為等《怪物獵人》上線，連命都押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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