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哪來的？
最先察覺不對的是閆將軍。
他剛調到都城，跟崔將軍一起管《戰地》的新兵訓練。
這倆人天天泡一塊，崔將軍哪根汗毛動了他都看得清。
以前請吃碗滷煮，崔將軍都要盤算半天錢夠不夠。
現在呢？主動拉他：“走！滷煮管夠，我再加一份！”
這反差太大了。
閆將軍心裡首打鼓：這老崔，該不會……貪汙了吧？
《戰地》一天流水得有多少？崔將軍手裡握著所有銷售權。
別說百分之一，千分之一，都能讓他躺著成億萬富翁。
可這事，沒證據，說不出來。
在閆將軍眼裡，崔將軍是條漢子，鐵血戰士，不可能幹這種事。
可又忍不住琢磨——不舉報，憋得慌；舉報，萬一搞錯了，一輩子抬不起頭。
他思來想去，還是去找了伍老。
“您說老崔貪汙公款？別開玩笑了！”伍老一拍桌子，“小楊？那孩子一根筋，連女朋友都沒有，整日里就懂打仗打遊戲，要錢幹嘛？”
閆將軍急了：“老伍！真不是我瞎說，他那塊表，三十萬起步！內衣全是LV同款！您自己去看看！”
伍老搖頭：“不可能，他那點工資，養活自己都緊巴。”
“您不信？”閆將軍壓低嗓門，“我賭五毛，他現在內褲都是三萬塊的！”
伍老沉默了幾秒，緩緩道：
“……那明天早上，咱倆蹲他辦公室門口，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中了彩票。”
伍老聽完閆將軍的話，眉頭一挑，猶豫了兩秒，才慢悠悠地點了下頭：“行吧，我去一趟。
但別一上來就撕破臉，先繞著彎子探探口風。”
閆將軍連聲道好，像憋了三個月終於能放水似的，渾身輕鬆。
這事兒壓他心裡好些天了，夜不能寐，飯也吃不下，就怕自己哪天忍不住當著全軍的面喊出來。
現在總算有人能一起扛鍋了，他心裡那叫一個痛快。
而且他也真好奇——崔將軍到底咋了？那小子以前多正派一人，現在怎麼……像個剛中了彩票的村頭二狗？
兩人一路趕去崔將軍辦公室。
推門一瞅，差點沒當場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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