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可能。”
冷若嵐心說之前有的話恐怕早就出現了——畢竟某人上來就是一隻長著六隻眼睛的黑豹，不是跟這位長著西根烤翅的大鳥差不多麼。
“好麼，看來禁地也終於開始動真格了。”
歐運笑了一下，“我們還以為它只是在這濃霧裡養蠱，看來整個第三階段都是養蠱啊。”
“真的？”
歐運說他也只是猜猜看，“第一階段是生存，第二階段是對抗，第三階段就是養蠱——說得好聽的，就是在篩選。”
“篩選？”
“把所有選手和生物扔進一個不斷縮小的鬥獸場，只留下最強的那一批，大逃殺一樣。”
歐運看著窗外飛逝的雲層，“不是為了讓我們互相殘殺，是為了用互相殘殺來催化什麼東西。”
冷若嵐沒說話，但她隱約覺得歐運說的是對的。
從第一階段到現在，禁地的每一步都在引導選手互相競爭、互相掠奪、互相吞噬——跟那個盆地裡的怪物們一模一樣。
選手之間互相攻擊能拿到雙倍資源。
怪物之間互相吞噬能融合進化。
這兩種規則的底層邏輯，是同一個東西。
“禁地在養蠱。”
冷若嵐的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不是養怪物，是養我們。”
首升機穿過雲層，龍國營地的輪廓己經出現在視野盡頭了。
哨塔上的燈光依舊在晨霧中微微閃爍。
磨坊的水車依舊吱悠悠地轉著。
廣場上的篝火炊煙裊裊升起。
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平靜而安寧。
但兩人都知道，這份平靜己經快被打破了。
*
首升機降落在營地後方的臨時停機坪上，螺旋槳的轟鳴聲漸漸平息。
陳昊己經從哨塔上跑了下來。
“大哥！冷隊！你們沒事吧？剛才那個爆炸聲我在營地裡都聽到了——”
真是好大一聲爆炸啊！
雖然他能預料這次出去恐怕不太順利，但從國運通知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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