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己經認主了。它的根系跟我埋在主根旁邊的那塊深淵結晶碎片繫結在一起,而那塊碎片的能量波動頻率跟我的生物訊號匹配。”
陳昊現在對禁地裡的這些個奇奇怪怪的玩意接受度都相當高了。
“簡單說就是——它認我是飼養員,所以營地所有登記在冊的成員都在它的友好名單裡。不在名單上的——都是食物。”
哈桑是秒懂,艾克有點兒茫然,“什麼時候登記的?”
“每個人第一天來的時候我都採了血樣。說是做健康檢查,其實就是錄入食人花的友好名單。”
艾克驚了,“……你從一開始就計劃好用它當防禦系統了?”
“那倒沒有。當時只是想做個實驗——看看它會不會對特定人類的血液產生反應。”
陳昊說著,還嘆了口氣。
“實驗到一半它就自己跑去抓人了,我就順水推舟完善了一下認主機制。在禁地裡,很多發明都不是計劃好的,是意外發現然後加以利用的。”
“……”
艾倫只好在心裡給陳昊貼了個“狼滅”標籤。
*
而此時,北邊密林裡。
一群來自不同國家的選手正蹲在灌木叢後面緊急商議。
一共八個人,五個國家,臨時拼湊的聯盟。
領頭的是一個叫哈立德的中東壯漢,曾經的職業軍士長,在禁地裡活到現在——靠的當然不是運氣,而是極其謹慎的性格。
他蹲在地上,看著面前那個斷了一隻手的隊友——
一個叫安東的高盧國人,臉色慘白,左手腕用破布和樹枝做了簡易包紮,血暫時止住了但整個人因為失血過多在輕微發抖。
“他媽的,那是什麼東西?”
哈立德壓低了聲音,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像是恐慌。
“你說有一根藤蔓從牆裡面伸出來抓住了你的手?”
“不是牆裡,是地下。”
安東的聲音在發抖。
“我當時己經爬到牆上了,就差一步就能翻過去。腳下的地面突然裂開,一根手臂粗的藤蔓從土裡鑽出來,纏住了我的手腕……那東西力氣大得離譜——我整個人被它從牆上拽下來,在地上拖了至少有十幾米!”
“然後呢?”
“然後你們砍斷了我的手。”
安東低下頭看著自己光禿禿的左腕,眼含熱淚。
“謝謝……雖然聽起來很諷刺,但我確實要謝謝你們。如果你們不砍,我整個人都會被拖進那片田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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