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碎片既然在咱們地盤就好說了，我首接帶你過去吧！”
冷若嵐的表情笑眯眯的。
“你？帶我過去？”
歐運喲了一聲，“這都多少年了，你確定地址沒換？”
“換不換的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冷若嵐自己雖然待的是機密部隊——不過沒關係，這都什麼時候了，他跟自己誰更“機密”還不好說呢！
就在這時，一輛流線型的公交車緩緩停靠在站臺前。
車門開啟，一股冷氣撲面而來。
“去老城區嗎？”柔和的機械音問道。
歐運這才注意他倆其實在公交站一樣的地方——他倆在這，這車就自動過來了？
他還想著怎麼拒絕，冷若嵐卻站了起來，“先去那邊看看吧。”
“老城區還有什麼能看的……”
“你不懂，越老的城區資訊量越大，能更快的幫助我們理解這個世界。”
“我覺得跟你去秘密基地問當事人比較好？”
“百聞不如一見唄。”
“……”
*
兩人上了車。
公交車內部空間很大，座椅全是白色記憶材料，窗戶是整塊的透明螢幕，上面顯示著沿途的風景和即時路況。
車上沒幾個人。
一個戴著頭盔的年輕人正在座位上打全息遊戲，還有一個穿著灰西裝的中年人正對著虛擬螢幕噼裡啪啦地敲著程式碼。
歐運和冷若嵐找了個靠後的位置坐下。
“我看這發沒發展都一樣啊。”
“怎麼，發展了就不用打遊戲不用上班了嗎？”
“你覺得這地方還認得出我們嗎？”
“不認得最好。”冷若嵐說，“省得惹麻煩。”
“也是，咱們現在這個打扮，在別人眼裡大概跟流浪漢差不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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