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就搬來了一張凳子,果然,在櫃子的頂端看見了一本存摺。
把存摺拿在手中之後,霍母立刻就開啟存摺看了一下。
當看見裡面僅僅只有幾十塊錢的時候,霍母感覺天都要塌了。
她的臉色黑得幾乎都能夠擠出墨汁來了,捏著手中的存摺,她咬了咬牙,口中擠出了幾個冰冷的字:“這個該死的小賤人!”
居然把存摺裡面的所有錢都給取走了,就只留下了幾十塊錢。
霍母深吸了一口氣,差點兒沒氣死。
她拿好存摺,一邊做飯,等著霍建城回來。
直到天黑的時候,霍建城終於回來了。
看見他,霍母就迫不及待開口道:“林蔓婷最近住在哪兒?”
“媽,您問這個幹什麼?”霍建城眉頭蹙起:“你想去找她的麻煩?
“我這可是為你好,你究竟知不知道,你自己如今身上還有多少錢?”
“媽,我的錢夠花。”
聽著霍建城的語氣,看來他是知道存摺的事情了。
霍母的臉色更加難看了起來,她對著霍建城怒斥道:“你怎麼就一點兒都不爭氣?”
“你告訴我,你的存摺那裡現在究竟還有多少錢?”霍母的聲音蘊含怒意,卻並沒有立刻發作:“我記得,你的存摺之前還有1000多塊錢來著,現在還剩下多少錢?”
“媽,您就別問了。”
“不問?我要是不問的話,還不知道林蔓婷那個女人把所有的錢都給取走了,就留下了幾十塊錢,拿著你辛苦掙的錢在外面跟別的男人瀟灑,最近還買了一輛腳踏車,你知不知道,她買了腳踏車以後,讓帆帆摸一下都不行,這一路上,帆帆回來的時候都是悶悶不樂的。”
一說起霍明帆,霍母就只有心疼
林蔓婷竟然買腳踏車了?
霍建城知道她賣掉了一個金鐲子,手上應該有不少的錢,但一個腳踏車就花了一百多塊錢,再加上她租房,每個月要花不少的費用,還有水電費,燃氣費,這麼一下來的話,每個月都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這麼一直下去,她賣掉金鐲子的錢應該用不了多久。
“錢都是掙來花的,花了就算了。”
“什麼叫做花了就算了,難道她要是拿錢給外面的野男人的花,你也不在意?”
霍母黑著臉,道:“你不告訴我就算了,反正我總能找得到她,我還真就不信了,她能翻了天了!”
“媽,您別亂來,不管怎麼樣,蔓婷她現在還是我的妻子,你要是當眾給她難堪,讓人看笑話的也是我,您知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我犯錯?盯著我爸犯錯。”
聽到了霍建城的話,霍母的理智才回籠了。
之時她心中依舊是不甘心的。
難道就這麼便宜了林蔓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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