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部門的門最難進。”
“哪個投資專案的審批,在哪個環節被卡了殼。”
他拿起一支紅色的雷射筆,指向那張巨大的地圖。
“滴”的一聲。
地圖上,瞬間亮起了上百個密密麻麻,如同潰爛膿瘡般閃爍的紅點。
“這些,是過去一年,省信訪局。省長熱線。以及各大網路問政平臺上,群眾投訴最多,反映問題最集中的地方。”
“從今天開始,這些紅點,就是我們的‘軍功章’。”
“我們的任務,就是去把這些釘子,一個一個地,給我拔掉!”
臺下那十幾個來自不同部門,原本還各自心高氣傲的“刺頭”們,在看到那張佈滿紅點的地圖,和聽到這番話時,眼神都變了。
他們從林度那平靜的語調裡,聽到了一種他們非常熟悉,也讓他們感到熱血沸騰的東西。
那是一種叫做“戰鬥”的號角。
他們都是在各自單位裡,因為太“較真”,太“講規矩”,而被排擠。被孤立的異類。
他們空有一身屠龍的本領,卻常年被安排去幹一些端茶倒水。整理檔案的雜活。
現在,終於有一個人,給了他們一把刀,並且告訴他們,可以放手去砍了。
所有人的腰桿,都不自覺地挺直了。
所有人的眼睛裡,都開始燃燒起一團久違的,名為“鬥志”的火焰。
林度看著臺下那些漸漸變得滾燙的眼神,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
他將雷射筆,緩緩地,從地圖上掃過。
“記住。”
他的聲音,變得冰冷,且充滿了殺氣。
“我們,是省委的刀。”
“刀出鞘,必見血。”
“任何敢於阻礙我們執行公務,任何敢於對我們的人進行打擊報復的個人或單位。”
“一律,先斬後奏。”
說完,他將雷射筆的光點,重重地,定格在了地圖東南角,一個沿海的地級市上。
“第一站,去這裡。”
“濱海市。”
他轉過身,看著臺下那些已經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組員們,平靜地說道。
”。著蹲要,事個辦去眾群,廳大務服務政的裡那,說聽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