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目光像兩把手術刀,精準地剖析著對方最後的心理防線。
“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條,你的這些行為特徵,已經完全符合‘組織。領導。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罪’的構成要件。”
“起步,就是七年。”
光頭強的額頭上,開始滲出豆大的冷汗。
他沒想到,對方竟然把他幾年前的老底,都翻了出來。
他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你......你嚇唬誰呢?我那就是......就是普通的打架鬥毆,跟朋友鬧著玩呢!”
林度沒有理會他的辯解。
他從自己的公文包裡,拿出了一個黑色的硬殼筆記本,翻到了某一頁。
他看著筆記本上的記錄,像是在唸一份早已準備好的稿子。
“你的老闆,金文貴,金總,現在,正在去往東州國際機場的路上。”
“他乘坐的是,下午四點十五分,飛往加拿大多倫多的,CA991次航班。”
林度的目光,從筆記本上移開,落在了光頭強已經毫無血色的臉上。
“你覺得,他是去旅遊,還是跑路?”
這句話,像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地劈在了光頭強的天靈蓋上。
老闆跑了?
他竟然要跑路?
那自己......自己不就成了那個被扔出來頂罪的,最大的背鍋俠了嗎?
他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林度看著他那失魂落魄的樣子,伸出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地,有節奏地敲擊著。
“篤。”
“篤。”
“篤。”
每一聲,都像是敲在光頭強的心臟上。
“給你一個機會。”
林度開口了,聲音裡不帶一絲溫度。
“轉做汙點證人,立功贖罪。”
“供出金文貴藏匿真實賬本的位置。”
”。止不還,許也。了定坐你,底牢年七這,則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