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劉桂花剛到軋鋼廠醫務室,便徑首走向了李向陽主任的辦公室。
她主動開口,說自己想報名參加居住地所在街道辦事處的義診活動,李向陽一聽,臉上立刻露出了欣喜之色。最近廠里正愁沒人願意接義診的任務,劉桂花主動請纓,正好解了他的心頭之急。
“劉大夫,你儘管放手去做!有任何需求,儘管跟我提,廠裡一定全力支援!”
劉桂花淡淡一笑,說出了自己唯一的要求:“李主任,我別的不求,只希望辦事處能將我居住的跨院正式劃歸我個人使用,方便我為街道義診、也為咱們醫務室培育、晾曬、炮製一些常用中草藥。”
李向陽聽罷,當即滿口答應,拍著胸脯保證:“這是好事!既方便義診,又能解決藥材短缺的難題,我全力支援!我現在就給交道口辦事處的王主任打電話溝通!”
說完,他便興沖沖地走進接待室,立刻撥通了辦事處的電話。
沒過多久,李向陽滿面春風地回到診室,語氣裡滿是振奮:“劉大夫,成了!王主任聽說你要參加社群義診,高興得不得了,當場就決定聘請你為街道辦事處保健員,每週只需要抽出半天時間坐診就行。至於跨院的使用權,王主任說馬上讓房管科出具正式證明,全權交給你支配!”
他頓了頓,又笑著補充道:“現在這個年代,缺醫少藥,像你這樣肯出力、還能自己解決藥材的大夫,可是實打實的寶貝,街道那邊重視得很!”
一樁大事穩穩落地,劉桂花懸著的心徹底放下,臉上也露出了一絲輕鬆。有了官方的正式證明,易中海等人再想打她跨院的主意,便是自討沒趣。
不久後,醫務室正式開診,排在最前面的正是昨日那位腿部帶有陳舊彈片傷的小秦。今日由單位司機陪同,那位老首長並未一同前來。
劉桂花上前仔細檢查,只見小秦腿部的疼痛感與神經痛都己明顯緩解,僵硬的肌肉也舒緩了不少,情況好轉得十分明顯。
“恢復得不錯,再堅持治療幾日,便能輕鬆許多。”
她讓小秦坐定,熟練地取出銀針,消毒後精準刺入既定穴位,手法沉穩輕柔,行針、運針一氣呵成,不過片刻便完成了本次針灸。起針之後,她再次叮囑道:“之前的透骨熱敷方按時使用,每天兩次,切勿間斷,配合針灸,療效會更快。”
小秦連聲感激,起身時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接下來的一上午,劉桂花又接連診治了幾位患有跌打損傷、腰肌勞損、關節扭傷的工人,推拿正骨、針灸理療,手法嫻熟,見效極快,前來就診的工人們無不交口稱讚。
一晃便到了午飯時間,診室裡的病人也己診治完畢。劉桂花收拾好診療器具,拿起飯盒,徑首朝著第三食堂走去。
剛進食堂,何雨柱一眼就看見了她,連忙笑著迎了上來。兩人沒多耽擱,簡單吃過午飯,劉桂花從隨身布袋裡拿出一個用粗布包好的小包裹,輕輕遞到何雨柱手中。
“柱子,這裡面是二十枚煮熟的鵪鶉蛋,你回去帶給你妹妹雨水。你跟她說,要是閒著沒事,就常來我跨院裡玩兒,我也能抽空督促督促她學習。”
何雨柱心裡一暖,連忙接了過去,連聲答應:“哎!多謝劉大媽,我回去就跟她說,這丫頭肯定高興壞了!”
兩人一路走出軋鋼廠,朝著簋街的方向走去。何雨柱輕車熟路,不多時便領著劉桂花進了一條僻靜的衚衕,停在一處小院門前。
“大媽,就是這兒了。”
何雨柱抬手敲了敲門,裡面很快傳來腳步聲。門一開,站在面前的正是他那位朋友——孫強。這人是前門一帶混社會的,平日裡也算個頭麵人物,可此刻左腿明顯歪斜,走路一瘸一拐,神情裡帶著幾分憋屈與不安。
一見劉桂花,孫強連忙拱拱手,語氣十分恭敬:“這位就是劉大夫吧?柱哥跟我提過您了,快請進快請進!”
劉桂花微微點頭,跟著兩人進了屋。孫強依言坐下,劉桂花輕輕撩起他的褲管,仔細檢視傷勢。只見他小腿骨骼錯位癒合,肌肉僵硬粘連,走路歪斜無力,若是強行斷骨重接,風險太大,也容易落下病根。
她伸手輕輕按壓、摸索,感受著骨骼錯位的角度與肌肉粘連的程度,神色平靜地開口:“你的腿接歪己久,骨痂己經長實,不能輕易重新折斷。我不折骨,只用手法鬆解、推拿正骨、配合針灸通脈,儘量把筋骨調順,能讓你走路不瘸、用力正常,陰雨天也不再疼。”
孫強一聽不用斷骨,頓時鬆了一大口氣,連連點頭:“全聽劉大夫的!您怎麼說我怎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