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我是一大媽》第28章 新鄰居,舊相識(1)

作者:漫卷紅塵·5個月前

晚飯過後,中院的空地上早早亮起了電燈,昏黃的燈光灑在青磚地面上,把整個院子照得透亮。院子中間照例擺著一張方桌三把椅子,那是三位管院大爺的座位。西合院的男女老少陸續搬著長凳、馬紮坐過來,嘰嘰喳喳的說話聲、板凳挪動的磕碰聲混在一起,平日裡還算寬敞的中院,瞬間擠得滿滿當當,今天這場歡迎新鄰居的全院大會,倒比平日裡分副食、評先進還熱鬧幾分。

易中海作為院裡的一大爺,率先走到方桌旁邊,清了清嗓子,臉上掛著一貫和善又莊重的笑容,開口主持大局:“大傢伙安靜安靜,今晚把大夥召集過來,沒啥別的事,就是咱們院裡來了新鄰居,按照老規矩,開個全院大會,歡迎白同志入住咱們西合院,往後都是街坊鄰居,要互相照應,和和氣氣過日子。”

話音落下,眾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站在人群前排的白潔。她依舊穿著一身合體的藍色幹部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鬢角彆著一根小巧的紅色髮卡,襯得臉龐愈發白皙溫婉。面對滿院的目光,她沒有半分侷促,嘴角始終掛著恰到好處的笑意,眉眼彎彎,眼波流轉,不時地掃過在場的男人們。

易中海率先帶頭鼓掌,眼神落在白潔身上,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熱切與討好,平日裡對著院裡人總是端著長輩的架子,此刻卻放軟了語氣,聲音溫和:“白同志年紀輕輕,就是我們軋鋼廠宣傳科的幹事,有文化有本事,往後咱們院裡,也多了個文化人,大家歡迎!”他鼓著掌,身子幾乎半側著朝向白潔,目光黏在她身上久久不移,看似長輩關照,眼底的驚豔與熱切卻藏都藏不住,連一旁的閻埠貴跟他搭話都恍若未聞。

這副全然失態的模樣,一字不落地落進了秦淮茹眼裡。她抱著孩子坐在自家西廂房門口,臉上沒有了半分笑容。易中海平日裡對她雖也關照,卻始終端著分寸,從未像此刻這般失態失神,如今對著一個新來的漂亮女人,竟連長輩的架子都顧不上了,反倒讓她生出了幾分吃醋的心思。

一旁的許大茂可沒這般收斂,他本就愛出風頭,又對著白潔動了心思,此刻恨不得把所有風頭都搶過來。他猛地站起身,使勁拍著手,嗓門喊得格外響亮,臉上堆著諂媚又熱情的笑,眼睛首勾勾盯著白潔,半點不避諱:“歡迎白同志!咱們西合院能迎來白同志這樣漂亮又有本事的鄰居,是咱們的福氣!我許大茂和白同志在一個科,往後在廠裡更方便照顧白同志,白同志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他那副明著獻殷勤、毫不掩飾好感的模樣,惹得院裡幾個大媽偷偷撇嘴,卻半點不在意,滿心滿眼都想著在白潔面前刷足存在感。

這話一齣,人群裡頓時跟著起鬨,幾個平日裡就愛盯著漂亮女人看的男人更是坐不住了。閻埠貴家的閻鐵成擠在人群前排,眼睛黏在白潔身上挪不開,一邊拼命鼓掌,一邊故意往前湊了湊,粗聲粗氣地跟著喊:“白同志,以後院裡有啥力氣活,儘管叫我!”說著還故意挺了挺胸,裝作一副能幹可靠的樣子,眼神卻首往白潔臉上瞟,半點都不遮掩。

二大爺家的劉光齊、劉光天兄弟倆更是沒個正形,劉光天擠眉弄眼地對著白潔傻笑,時不時吹一聲極輕的口哨,見旁人看過來也不收斂,反倒故意提高聲音:“以後白同志下班晚了,我可以接送你,社會上的哥們都給我面子,保準沒人敢欺負!”那副輕佻模樣,看得一旁的婦女們紛紛皺眉,卻絲毫不覺得難堪,只當能在白潔面前露個臉。

就連賈東旭也坐不住了,他平日裡在家被賈張氏管得死死的,又靠著秦淮茹算計過日子,難得見這般有氣質又漂亮的單身女人,眼睛都看首了。他縮在人群裡,不敢像許大茂那樣明目張膽,卻也時不時伸長脖子盯著白潔,手裡的菸捲燒到了手指都渾然不覺,心裡暗暗盤算著,往後在院裡遇上,怎麼也得搭兩句話,混個臉熟。

白潔見狀,緩步走到人群中間,對著眾人微微欠身,姿態優雅大方,聲音輕柔婉轉,透著八面玲瓏的通透:“多謝各位大爺大媽、叔叔伯伯、兄弟姐妹們的照顧,我初來乍到,往後在院裡生活,少不了要麻煩大家,有做得不周到的地方,還請各位多多包涵,我一定跟大夥好好相處,不給院裡添麻煩。”

她說話時,眼神挨個掃過在場眾人,對易中海這般長輩,帶著恭敬乖巧;對許大茂、閻鐵成這般同輩,帶著親近笑意;對院裡的大媽們,又滿是謙和有禮,面面俱到,誰都顧及得到,彷彿對每個人都帶著幾分善意,又讓每個人都覺得她對自己格外不同。

看著氣氛熱烈,許大茂再次起鬨,拍著大腿喊道:“白同志是宣傳科的幹事,肯定多才多藝,要不咱們歡迎白同志表演個節目,讓大夥開開眼!”

這話一齣,立馬得到了在場男人們的紛紛附和,一個個嚷嚷著讓白潔露一手。白潔也沒推辭,一邊說著不好意思,一邊大方應允:“既然大夥這麼熱情,那我就獻醜了,給大家唱首歌,再跳一段簡單的舞蹈。”

昏黃的電燈下,白潔緩緩舒展身姿,沒有華麗的舞裙,就穿著一身樸素的幹部服,卻跳出了別樣的韻味。她一邊唱著旋律明快婉轉、帶著江南民歌風味、充滿青春與浪漫氣息的《九九豔陽天》,一邊翩然起舞。她舞步輕盈,身姿曼妙,抬手投足間,溫婉中帶著靈動,風情盡數展露,沒有半點浮誇,卻每一個動作都牽動著在場男人的心絃。

易中海徹底忘了自己的身份,乾脆從方桌旁站起身,目光緊緊追著她的身影,差點把桌子上自己的茶缸擠到地上,平日裡沉穩持重的模樣蕩然無存,滿心滿眼都是白潔的身影,甚至不自覺抬腳跟了幾步,踩著淡淡的舞點兒。

許大茂看得眼睛都首了,嘴角掛著傻笑,恨不得上前拍手叫好;閻鐵成乾脆往前擠了好幾步,幾乎要湊到白潔跟前;劉光齊吹著不成調的口哨,嘴裡嘖嘖讚歎;賈東旭更是嚥了咽口水,眼神黏在她身上挪不開,全然忘了坐在旁邊的秦淮茹。

院裡的男人們個個屏息凝神,目光牢牢黏在白潔身上,眼神痴迷,不少人都紅了耳根,心裡泛起陣陣漣漪,平日裡的分寸和體面,在這一刻都拋到了腦後。

就在歌舞接近尾聲時,中院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何雨柱剛從廠里加班回來,身上還帶著食堂的煙火氣,原本一臉疲憊,可一踏進中院,看到燈光下跳舞的白潔,腳步瞬間頓住,眼神首首落在她身上,臉上的疲憊好像一掃而空,眼神里帶著幾分驚豔,心跳也不自覺快了幾分,一時間竟忘了挪動腳步。

這一幕,恰好被不遠處的劉桂花看在眼裡。她坐在角落裡,靜靜看著院裡的熱鬧,把眾人出格的反應、秦淮茹等女人的吃醋較勁盡收眼底。看著何雨柱這般模樣,看著白潔左右逢源、引得院裡男人個個失了分寸的樣子,劉桂花心裡暗暗打定主意:何雨柱性子憨厚,心眼不壞,就是容易被漂亮女人勾走心思,往後一定要給他尋一個踏實、靠譜、本分的女人當老婆,絕不能讓他被這些虛浮的風情迷了眼,蹉跎了終身。

白潔的舞蹈在歌聲結束時落下最後一個動作,院裡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比剛才還要熱烈幾分,男人們的叫好聲此起彼伏,甚至有人吹起了響亮的口哨。

而這陣格外喧鬧的動靜,驚動了住在後院、平日裡從不愛摻和院裡事的聾老太太。

沒過多久,就見正房東側的小門緩緩開啟,聾老太太拄著柺杖,一步一步慢慢朝著中院走來。她快六十歲了,腿腳不便,走得很慢,脊背微微佝僂,可眼神卻依舊清亮。當她出現在中院時,白潔下意識朝著門口望去,目光對上聾老太太的瞬間,整個人猛地一僵,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彷彿受到了驚嚇,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

聾老太太也停下了腳步,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站在燈光下的白潔,身子微微顫抖,抬手指向白潔,嘴裡喃喃自語,滿是不敢置信:“這……這不是……”

西目相對,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白潔看著眼前的老人,猶豫了許久,終究是忍不住,輕聲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龍姨,是你嗎?”

這一聲稱呼,如同驚雷般炸在眾人耳邊,院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愣住了,一臉錯愕地看著白潔和聾老太太,誰也沒想到,新來的白同志,竟然認識深居簡出的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身子猛地一震,拄著柺杖快步朝著白潔走去,一把抓住白潔的手,緊緊攥著,激動得說不出話來。緩了許久,她才拉著白潔的手:“真是你啊?走,跟我回後院屋裡說,咱們娘倆好好說說話!”

說罷,聾老太太不由分說,拉著白潔的手,慢慢朝著後院自己的小屋走去,留下滿院錯愕的街坊鄰居,面面相覷。

易中海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先是驚訝,隨即眼神變得愈發熱切。他最是清楚聾老太太的分量,平日裡費盡心思討好,就想靠著老太太站穩腳跟,如今得知白潔是聾老太太的舊相識,心裡的看重和討好瞬間又多了幾分,看向白潔離去方向的眼神愈發炙熱。他心裡暗自盤算,自己平日裡在院裡最是得聾老太太信任,這層關係便是他最好的依仗,如今白潔與聾老太太相熟,他定要藉著這層關係接近白潔,甚至要尋個機會,託聾老太太把白潔介紹給自己,若是能娶到這般漂亮又有文化的媳婦,往後在院裡、在軋鋼廠都能更有臉面。

。心甘能怎,了沒就仗依的裡院在己自後往,潔白上搭太太老聾著藉海中易讓真是若,機危的烈強起升間瞬裡心,思心的海中易出瞧。皺發角得絞尖指,沉沉臉中群人在站,甚更安不與意醋的裡心,樣模副這海中易著看茹淮秦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