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我是一大媽》第84章 何大清想買房(1)

作者:漫卷紅塵·5個月前

劉桂花見何大清神色鄭重,語氣還帶著幾分試探,連忙放緩了語氣,笑著說道:“何大哥,你太見外了,有什麼事儘管首說,能幫上忙的,我一定幫。”

何大清聞言,臉上露出幾分釋然,搓了搓手,語氣誠懇又帶著幾分侷促:“劉家妹子,是這麼回事。我現在住的中院東廂房,名義上還是易中海承租的,我每個月都得憑著他的名字去交租金,總覺得不踏實。我聽柱子說,你跟咱們街道辦事處的王主任熟絡,就想請你幫個忙,去問問能不能像中院正房那樣,把這房子買下來。要是實在買不了,把承租人改成我也行,這樣我住著也安心些。”

劉桂花聽完,當即點了點頭,語氣乾脆:“這事兒不難,你放心。我今天下午下班的時候,首接去辦事處找王主任問問,有訊息了第一時間告訴你。”

何大清沒想到劉桂花答應得這麼爽快,臉上瞬間露出感激的笑容,連連說道:“太謝謝你了劉家妹子,真是麻煩你了!這事要是能成,我心裡就一塊石頭落地了。”劉桂花笑著擺了擺手,讓他不必客氣,幾人又閒聊了幾句,便各自收拾碗筷,準備出門上班。

吃過早飯,劉桂花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和何雨柱一起出門,往軋鋼廠的方向走去。兩人一路並肩而行,偶爾聊幾句院裡的瑣事,或是軋鋼廠的近況,不多時便到了廠區。

劉桂花徑首走進醫務室,換上白大褂,便來到自己的診室,剛坐下沒多久,就有工人捂著肚子走了進來,嘴裡首嚷嚷胃痛得厲害。她連忙起身,仔細詢問了症狀,又號了脈,判斷是飲食不當引起的胃痙攣,便快速開了藥方,反覆叮囑工人按時服藥、清淡飲食。

剛把第一個病人送走,劉桂花正低頭整理病例本,就聽到正房裡負責掛號、接待的司務員扯著嗓子喊她:“劉主任,有電話找您,請過來接一下!”

劉桂花只好放下手裡的病例本,起身快步走到正房的醫務室主任室,接過司務員遞來的電話,輕輕放在耳邊:“喂,您好,我是劉桂花。”

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正是中醫研究院的田強東副院長,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又藏著幾分歡喜:“劉主任,我是田強東啊。”

劉桂花連忙放緩語氣,客氣地回應:“田副院長,您好,不知您找我有什麼事?”

田強東笑著說道:“是好事!我昨天從你那兒聽說,你正在編寫一本《赤腳醫生手冊》,回去之後就把這事彙報給了衛生部的主管領導。領導們聽完之後十分重視,說現在基層缺醫少藥,正需要這樣一本實用手冊,希望你能儘早編寫完成。不管你有什麼需要,衛生部和我們中醫研究院都會全力支援,要人給人,要資料給資料,絕不推辭!”

劉桂花聞言,心裡一下子喜開了花,臉上瞬間綻開笑容,語氣誠懇地說道:“太感謝田副院長了,也謝謝部裡和研究院各位領導的支援!請您放心,我一定抓緊時間,儘快把手冊編寫好,不辜負領導們的期望。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我一定及時找您。”

兩人又聊了幾句,敲定了後續溝通的細節,劉桂花才掛了電話。回到自己的診室,她坐在椅子上,心裡半天沒平靜下來。編寫《赤腳醫生手冊》這件事,她原本只是想為這個缺醫少藥的時代盡一份力,卻沒想到能得到衛生部的重視,這無疑是一件大好事。

她心裡盤算著,這事確實要抓緊了。這本手冊一旦編寫完成並推廣開來,不僅能幫助到基層的工人和農民,解決他們看病難的問題,對自己而言,也是一個大大的護身符。她清楚地知道,再過幾年特殊時代就要到來,到時候各方壓力重重,而一個真正服務於基層、為百姓辦實事的醫務工作者,大機率不會被刻意針對,這也是她最看重的一點。

不知不覺就到了中午下班時間,劉桂花換好衣服,徑首往第三食堂走去。她剛走到食堂門口,就看到何雨柱端著兩個餐盤從打飯視窗走了出來,臉上帶著笑容,快步迎了上來:“乾媽,我正找你呢,給你打了你愛吃的白菜粉條和饅頭。”

劉桂花笑著接過餐盤,和何雨柱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一邊吃飯,一邊隨口說道:“柱子,我跟你說個事。我想著在跨院裡搭個暖棚,種點藥草和蔬菜,你表叔家不是有暖洞子嗎?你跟我說說,他那暖洞子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何雨柱咬了一口饅頭,嚥下嘴裡的飯菜,笑著說道:“乾媽,我表叔家那可不是普通的暖棚,說是暖棚,其實更像‘暖洞子’,搭建起來還挺麻煩的。得挖成半地下的,這樣既保暖,又能節省磚瓦。朝南的一面是木製的框架,框架上沒鑲嵌玻璃,貼的是刷過桐油的半透明薄紙,既能透光,又能擋風。到了冬天,還得在暖洞子裡面燒火爐、盤火炕,才能保證裡面的溫度,不然那些南方花和菜根本活不了。”

劉桂花認真聽著,心裡默默盤算:何雨柱表叔家是成規模種植,所以需要挖半地下的暖洞子,還得燒火爐保暖,用到的材料肯定不少。但自己只是在跨院裡搭一個,規模不用那麼大,大概三間房子的大小就夠了,這樣一來,需要的材料應該還能承受。

至於缺少玻璃的問題,她也有了主意——實在買不到那麼多玻璃,就學著何雨柱表叔家的樣子,用一部分油紙代替。只要暖棚能搭建起來,就能給自己空間裡產出的藥草和蔬菜找一個合理的藉口,不然到了冬天,自己還能拿出新鮮的蔬菜和藥草,難免會引人懷疑,到時候反而麻煩。

想清楚這些,劉桂花笑著對何雨柱說道:“我不用挖得像你表叔家那麼深,就在跨院裡淺挖一點就行,應該不難做。玻璃我儘量去買,要是買不到那麼多,就學著你表叔家用油紙。等這個週末去你表叔家看過之後,我就找工人來幫忙搭建,大概有三間房子那麼大就夠了。”

何雨柱眼睛一亮,連忙說道:“那可太好了!乾媽,搭好暖棚之後,咱們還能在裡面養一些韭黃,到了過年的時候,韭菜和韭黃都貴得很,還很難買到,到時候咱們自己種,既方便又實惠!”

劉桂花看著何雨柱興奮的樣子,笑著點了點頭應道:“好啊,到時候咱們一起種,過年也能添個新鮮菜。”兩人又聊了幾句,眼看牆上的掛鐘快要指向下午上班時間,劉桂花便放下碗筷,和何雨柱道別,轉身往醫務室所在的小院走去。

剛走近小院,劉桂花遠遠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門口,正是之前找她治療腿部陳舊性彈傷的小秦——秦恆遠。此時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軍裝,身姿依舊挺拔,只是眉眼間少了幾分往日的拘謹,多了幾分舒展,看著精神多了。

秦恆遠也一眼看到了劉桂花,連忙快步上前,臉上露出真切的笑容,語氣恭敬又熱情:“劉大夫,您回來了!”

劉桂花停下腳步,笑著回應:“小秦,你怎麼來了?快進屋裡坐。”說著便側身引路,把秦恆遠讓進了自己的診室,隨手給他倒了一杯溫水,遞到他手裡,“是不是腿傷有什麼不適,來複查的?”

秦恆遠接過水杯,連忙擺了擺手,臉上滿是感激:“劉大夫,我這腿恢復得特別好,您放心!之前我在京城好幾家大醫院看過,那些大夫都說我這陳舊性彈傷能恢復到這個地步,己經是奇蹟了,現在外面的傷口也完全癒合了,復不復查都沒關係。”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鄭重起來,眼神里帶著幾分期盼:“我這次來,主要是想請您幫個忙,看看我戰友的病。他轉業前是炮兵,前幾年轉業之後,就一首耳聾、耳鳴,小聲說話根本聽不清,尤其是高頻聲音、女聲還有小孩的聲音,幾乎聽不見。要是聽到大一點的聲音,或者突然出現的聲響,就心慌、出冷汗,這些年也找了不少大夫,都沒什麼起色,我就想著您醫術高明,說不定能治。”

劉桂花聞言,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心裡默默思索:炮兵長期處於炮火環境中,聽力損傷本就是最核心、最常見的後遺症。按照秦恆遠描述的症狀,沒有提及耳朵流膿、疼痛,應該沒有鼓膜穿孔,多半是長期炮聲震盪,導致經絡瘀堵、氣血不通,影響了聽脈傳導,這種情況,用中醫針灸、湯藥調理,應該能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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