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您最近和王會長走得太近了。”
“他可是斧頭幫的老大,在刀口上討生活的,咱們得小心提防著點。”
宋美玲見吳行頻繁與王亞樵接觸,心裡十分擔憂。
“王亞樵確實是江湖中人,但他為人重義氣,有熱血。”
吳行不緊不慢地說道,“要是能把他拉攏到咱們這邊,日後肯定能派上大用場。”
“如今這世道混亂不堪,今天你掌權,明天他上臺,那些軍閥一個個眼裡只有地盤和銀元。”
“這種時候就得有人出面敲打他們,讓他們清楚自己幾斤幾兩。”
吳行心裡早就有了盤算,想將王亞樵這股勢力納入麾下。
王亞樵手下的斧頭幫成員皆是硬漢,對上海灘的地頭熟悉得如同自家院子。
要是能把他們收攏過來,就等於增添了一把鋒利的利刃。
然而問題在於 —— 這個人可不好掌控。
“這些年戰亂從未間斷。” 宋美玲輕聲勸阻道,“就連孫先生都說,光靠殺人是改變不了大局的。”
“亂世就得用強硬手段,好鼓需用重錘來敲。”
“要是我能讓王亞樵成為懸在軍閥頭頂的鍘刀,那些人自然不敢太過張狂。”
吳行看重的,正是王亞樵的暗殺本事,以及他手下那群敢拼命的兄弟。
一旦時機成熟,他就會親自開口談合作。
當下更為緊迫的是,黃俊豪死後,他手下那幾個心腹爪牙必須儘快清理乾淨。
另外,事後還得把安國軍政府那邊打點周全。
不然就憑他現在的資歷,想坐上警署署長的位子,根本沒門。
“王亞樵這把刀,既砍別人也容易傷到自己。”
宋美玲還是忍不住再次提醒。
“我心裡明白。”
吳行微微一笑,沒再多說,主意早己打定,只是不會輕易透露。
說完,他讓司機拐彎去租界。
帶著宋美玲逛了幾家裁縫鋪,訂做了兩三身旗袍,又挑選了一些金鍊子、玉鐲子,這才返回警署。
車停在警署院子中央。
他倆有說有笑地下車,馬小虎拎著一堆袋子,跟在後面忙不迭地走著。
這一幕被不少人瞧見,私下裡紛紛議論:看來吳副署長果真是個貪圖享樂的公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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