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涉嫌謀殺黃署長,我作為代理主事人,有權力對你們進行審查。”
吳行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帶著壓迫感。
“你這是血口噴人!” 何必成氣得暴跳如雷,“黃署長對我們恩重如山,我們怎麼可能害他?你分明是想趁機剷除我們,好自己上位!”
“為了往上爬,殺害舊主的事,歷史上屢見不鮮。”
吳行語氣平淡,“別覺得你們就幹不出來。”
“你才是兇手!”
張金貴指著他的鼻子大罵,“整個警署誰不知道你和黃署長關係不和?”
吳行眉頭一皺,緊接著冷笑一聲:“都到這時候了還想反咬一口?好,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審訊。”
他一揮手,身後的手下立刻衝進牢房,將張金貴拖了出來,首奔刑訊室而去。
何必成、章顯立等人也相繼被拽出牢房,全部押往審訊地點。
最後,牢房裡只剩下趙盤錦一人,孤零零地站在那兒。
她是黃俊豪親信中唯一的女性。
年紀約莫二十七八歲,曾留學法國,就讀於法國警察學院。
回國後,她不甘心只做個小職員,便託家裡的關係進入了上海華界警署。
她模樣出眾,眉眼精緻,氣質冷豔,比起那些舞廳的頭牌也毫不遜色。
坊間一首流傳著這樣的傳言 —— 她不僅是黃署長的秘書,更是他的枕邊人。
但傳言真假,無人能確切知曉。
“趙處長。”
吳行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目光卻如釘子般緊緊釘在趙盤錦的臉上。
他之所以選擇從她入手,並非毫無緣由 —— 黃俊豪一倒臺,她就成了那堆親信中唯一的女將,而且偏偏生得容貌出眾,弱點擺在明處,不針對她針對誰呢?
“吳副署長,您這話聽起來可有點不對勁啊。” 趙盤錦強裝鎮定,但嗓音己經微微發虛。
“老上司一死,你在警署這棵大樹下悠然乘涼的日子,也該結束了。”
吳行輕輕哼了一聲,語調不緊不慢,彷彿在慢悠悠地啃著一根幹骨頭,“往後不管誰掌權,能容得下你這樣的貼心舊部嗎?”
這話正中趙盤錦的要害。
她身子微微一僵,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她心裡清楚得很:黃俊豪剛去世,清洗行動必然己經開始。
新上任的主子,第一件事肯定是剷除舊勢力,她這枚棋子,極有可能第一個被棄如敝履。
“趙處長頭腦聰明,長相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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