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這五十萬大洋,又能支撐三西個月的開支。那五百把勃朗寧手槍,自己留一部分,其餘的分發給營、團、旅級別的軍官,以此鼓舞士氣,打起仗來士兵們才會奮勇向前。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吳行一邊擁著美人盡享安逸,一邊暗中謀劃著重大事宜。
半個月後,安國軍政府發來一封電報。
任命他為上海警備司令部副司令,授予少將銜。
說實在的,北洋時期的軍銜早就沒什麼含金量了。
誰要是手下有幾千號人馬,就能自封師長、軍長;掛個中將、上將的軍銜,就跟戴頂帽子那般隨意。
特別是山東那個張宗昌,二次首奉戰爭剛結束,立刻把一個旅擴充成五個軍,師長、軍長自己任命,中將、上將的軍銜也自己決定。
更荒唐的是,有些新提拔的將軍還沒正式授銜,就用錫紙剪成肩章貼在衣服上充數。
因此,吳行對這個“少將”頭銜,內心毫無波瀾。
在這亂世之中,唯有自身實力強硬才是王道,誰會在意你肩上扛著什麼牌子呢?
但歸根結底,他年僅二十一歲就能獲得少將的名分,這背後少不了吳俊升的助力。
畢竟吳俊升身為黑龍江省督軍,替張大帥鎮守老家,說話極具分量。
張大帥為了拉攏人心,順手給他安排個銜頭,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這套人情世故的手段,張大帥運用得可謂爐火純青。
緊接著,少帥那邊也傳來訊息:他想要的人,己經啟程南下。也就是說,黃百韜很快就要抵達上海了。
這對吳行而言,無疑是個天大的好訊息。
有黃百韜這樣的得力干將加入,他手下的將領團隊才算邁出了良好的開端。
他即刻吩咐馬小虎,派人在火車站守候,黃百韜一到,立刻帶過來見他。
另外,他之前向吳俊升要來的李海青、程遠山、劉三炮等人,也早就從東北出發,估計這幾天也快到了。
這一天,天色陰沉得可怕。烏雲沉甸甸地壓在頭頂,彷彿隨時都會坍塌下來,天邊雷聲轟鳴,好似老天爺在大發雷霆。
街上的行人腳步匆匆,只想趕快回到家中躲避風雨。
在火車站站臺上。
一個身著奉軍少將軍服的年輕人,身旁挽著一位身著杏色旗袍的女子,正靜靜地等候著。
周圍站著二十多個身穿西裝的大漢,個個神情嚴肅,眼神警覺。
這位年輕將領自然就是吳行,旁邊的美人便是他新娶的姨太太王映霞。
王映霞容貌秀麗,性格溫婉,乖巧懂事,吳行對她寵愛有加。
閒暇之時,還時常帶著她出席各類酒會和聚會。
“嘀嘀——!”火車的汽笛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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