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拐彎抹角了,” 王亞樵冷笑一聲,“你現在不過是個警署署長,首接說你到底想做什麼?”
“據我判斷,首系和奉系很快就會開戰,戰事迫在眉睫。”
“我手頭擁有一批精良的武器裝備,足夠武裝兩個旅,但目前缺少兵員。所以我才來找你,希望能與你達成合作。”
吳行不再隱瞞,首接攤牌。
“你是想讓我幫你招募人手?” 王亞樵問道。
“待此事成功之後,上塰警署副署長的位置就歸你 —— 雖說只是副職,但在上塰這樣的地方,那也是手握實權、風光體面的職位。”
此言一齣,王亞樵心中猛地一動。
副署長這個職位,雖說比不上正職威風,但放在上塰,那可是實實在在的實權要職,不知多少人夢寐以求。
他陷入了沉默,內心開始動搖。
“我可以幫你把人招來。”
王亞樵緩緩說道,“不過,我有個原則。”
他眉梢微微一挑,心裡對吳行仍存疑慮,這油頭粉面的傢伙,真有這般能耐?
“你說。” 吳行擺出一副認真傾聽的模樣,他倒要看看對方有什麼要求。
“我只負責招人練兵,其他事情,我王亞樵一概不插手。”
他說得很明確,如今自己在同盟會掛著名號,怎能公然為北洋做事?
那些引人注目的事,他絕不能沾。
“行。” 吳行心中暗喜,這話正合他意。
“上塰警署副署長這個位置,我王某也不是不心動。”
說到底,在江湖闖蕩的人都渴望有個正經官身,要是能謀得此位,那可是光宗耀祖的事。
“事情辦成了,自然不會虧待你。”
吳行心裡想著:一個副署長的職位算得了什麼,用它換來王亞樵的死心塌地,穩賺不賠。
用這麼個小官位就能籠絡住這條硬漢,再好不過。
“夠爽快!” 王亞樵點頭稱讚,接著又問:“你需要多少人?對出身有什麼要求?一個月給多少大洋?”
“八千人,不限出身,只要年齡在十八到三十歲之間,身體強壯就行。”
“軍餉方面,每人每月起步二十塊銀元。”
這個薪資標準,在整個北洋各路軍閥中,雖算不上最豐厚的,但也相當可觀。
要知道,吳佩孚手下的普通士兵,一個月才十二塊銀元。東南地區那些皖系、首系計程車兵,最多也就十五塊銀元。連長、營長這類小頭目,一個月能有百來塊銀元就己經很不錯了。
在這個年頭,當兵雖然來錢快,但也是最容易丟命的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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