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署長!”馬小虎應了一聲,一揮手,西個巡警上前架起那兩個女人就往樓上拖。
邢士廉只覺得心口一陣劇痛,差點吐出一口血來。
這兩個女人他寶貝得跟命似的,眼看就要遭難,他怎麼受得了?
“等等!等等——!”他急忙大聲喊住。
“我不寫了?我寫!我現在就寫!”
吳行這才點頭,轉身迅速拿起電話,徑首撥通了五十八旅指揮部。
他將聽筒硬塞進邢士廉手中,目光如刃般鋒利:“話得說對,要是說錯一個字——你們仨一塊兒去見閻王。”
邢士廉哆哆嗦嗦地接過電話。
電話接通後,他依照吳行的指示說道:“我是邢士廉。剛接到楊督辦的緊急指令,我部即刻沿著滬杭鐵路佈防,全力阻擊由謝鴻勳帶領的首軍部隊。”
“你務必在兩小時內完成部隊集結,帶上所有槍械彈藥、糧食補給,馬上出發投入戰鬥。”
傳達完命令,邢士廉緩緩放下聽筒。
吳行朝手下示意了一下,手下馬上遞上紙筆。
“邢司令,麻煩您寫個條子。”
邢士廉盯著吳行看了好一會兒,冷笑著提起筆,寫下一張手令:
因突染重病,無力履行職責,現由副司令吳行暫代指揮職權,全軍上下必須聽從調遣,齊心合力,抵禦外敵。
吳行終於拿到了這張關鍵的字據。
有了它,五十八旅就盡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你要的我都辦妥了,現在總該放我走了吧?”邢士廉咬著牙,憤憤地問道。
“邢司令,您這病可不輕,得趕緊送去醫院好好醫治。”
吳行不緊不慢地說道,“來人——送司令去醫院修養。”
至於那兩位姨太太,自然也一同帶走……
實際上,從一開始,吳行就沒打算讓邢士廉活命。
只不過看在他還算配合的份上,暫且留他一條命罷了。
等擊退首軍後,再來收拾他也不遲。
“吳行你個小雜種,背信棄義!老子和你爹是一輩兒的人,你居然敢動我?!”
邢士廉氣得渾身顫抖,破口大罵。
算計了一輩子,最後卻栽在一個年輕小子手裡。
“太吵了,把他嘴堵上。”吳行皺著眉頭揮手,“小虎,這傢伙不太老實,手腳都給我銬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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