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為參謀長,同時又是炮兵的統領,倘若能夠助力大帥平息這場變故,那立下的功勞可就非同小可了。
在錦州城內的軍務公署大院裡。
吳行悠閒地蹺著腿,坐在椅子上。面前的桌子上擺滿了各種美食:色澤誘人的燒雞、香氣撲鼻的烤鴨、軟爛入味的醬豬蹄、熱氣騰騰的燉羊腿,旁邊還放著一小壇己經溫好的酒。
他一邊啃著雞腿,一邊輕抿一口小酒,悠然自得地聽著手下彙報戰事情況。
“督軍,查清楚了!郭松齡派鄒作華率領兩個步兵旅回來攻打錦州。”
“剛剛他們發起了兩波進攻,都被咱們給擊退了。”
“騎兵去偵察過,他們連重炮都沒帶,就這麼硬著頭皮往上衝。”
“卑職建議,抽調兩個旅出城,趁機實施包抄,把鄒作華這股敵人一舉殲滅!”
“這鄒作華可是郭松齡的參謀長,要是抓住了他,郭松齡的軍隊必定會大亂!”
五十七旅旅長梁初衷說得眉飛色舞,臉上泛起激動的紅暈。
吳行聽了,嘴角緩緩上揚。
“鄒作華?”
他微微一笑,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這可真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實在是太貼心了。
他剛佔領錦州,正愁郭松齡沒什麼反應呢。這下好了,郭松齡主動派人送上門來。雙方在錦州早晚都得有一場惡戰。
吳行進關的時候,根本就沒帶重炮。可郭松齡的第三軍團光是野戰山炮就有一百多門,而且都是威力巨大的大口徑炮。
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想當年二次首奉大戰,奉軍就是憑藉這些火炮打出了赫赫威名,把吳佩孚打得連連敗退,連大氣都不敢出。
要是郭松齡把這些炮全部拉到錦州來轟炸,他吳行恐怕很難抵擋得住。
“來人!拿紙筆過來,我要給鄒作華寫一封密信。”
吳行心裡明白得很,鄒作華這人向來喜歡左右搖擺,哪邊風強就往哪邊倒。
而且最近己經有傳言說,他心裡開始動搖,不想再跟著郭松齡一條道走到黑了。
既然如此,自己不妨添把火,幫他下定決心倒戈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督軍……您該不會是打算策反鄒作華吧?”梁初衷小心翼翼地問道。
“他又不是郭松齡的心腹,再說現在錦州在我們手中,郭松齡糧草斷絕、補給短缺,根本撐不了幾天。鄒作華又不傻,不會蠢到非要陪著郭松齡一起送死。”
話剛說完,信己經寫好,吳行用火漆將信封嚴嚴實實封好。
“是,屬下這就派人送出去。”梁初衷接過信,轉身準備離開。
在城外。
鄒作華正坐在帳篷裡發愁,思考著怎樣才能與錦州的守軍取得聯絡。
他覺得不能再跟著郭松齡瞎胡鬧了。萬一郭松齡兵敗,他這個參謀長肯定逃脫不了被清算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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