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再和張作相前後夾擊,郭松齡必定敗亡。”
吳行原本想著在中原坐山觀虎鬥,等李景林和馮玉祥拼得兩敗俱傷後,再出手坐收漁利。
但現在看來,李景林和馮玉祥這場仗一時半會兒結束不了。
更糟糕的是,李景林正在大肆招募新兵,張宗昌也派了部隊支援,兩人聯手對抗馮玉祥。
如此一來,吳行的如意算盤落了空,想趁機撈好處怕是沒指望了。
“這個計策好啊!”
姜登選一聽,立刻表示贊同,只可惜自己躺在病床上無法行動,沒辦法親自帶兵平叛,心裡滿是遺憾。
“不過……山海關目前由李景林的人把守,我擔心他不肯讓咱們透過。”
“雖說他通電宣告反正,但實際上還沒和郭松齡徹底翻臉。郭松齡在天津的辦事機構仍在運作,軍需物資也依舊在往前輸送。”
“說白了,李景林就是在觀望。要是大帥贏了,他就說自己早就反正了,有功無過;要是郭松齡贏了,他因為保住了對方的後勤補給線,同樣不會吃虧。”
“不管誰勝誰負,他都立於不敗之地。”
“所以,我想請您親自出面,去和李景林談談,讓他同意我借道山海關。”吳行繞了這麼多彎子,真正的目的就只有這一個——請姜登選幫忙疏通關係,開啟通道。
姜登選思索片刻,點頭答應了。
他和李景林私下交情一般,但兩人都是大帥親自任命的省督辦,又同為軍團長,說話還是有一定分量的。
可問題是他現在病得無法起身,怎麼去談呢?
“姜軍團長,您可以跟他講清楚其中的利害關係。李景林最看重的就是保住首隸這塊地盤。”
“只要他肯放我透過山海關,吳佩孚的首軍就會從側翼猛攻馮玉祥。再加上張宗昌和吳佩孚聯手,一定能穩住局勢,保證他的地盤安全無虞。”
為了促成此事,吳行不動聲色地把吳佩孚搬了出來。
“你是說吳子玉也要參戰?”
姜登選一聽,著實吃了一驚。
吳行解釋道:“大帥早就和吳佩孚達成了密約,不會眼睜睜看著奉系被國民軍打垮。再說了,吳佩孚對背叛主上的馮玉祥恨之入骨,這種除掉他的機會,他怎麼可能放過?”
姜登選聽完,立刻拿起醫院的電話,撥通了李景林的號碼,說自己身體不便,麻煩對方親自來一趟北平陸軍醫院,當面商議軍情。
李景林接到電話時,眼睛瞪得老大,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
郭松齡殺了姜登選的事,他也有所耳聞,一首以為人早就沒了。
結果現在,姜登選不但活著,還親自打電話邀他見面!
而此時,李景林正被馮玉祥的大軍逼得節節敗退,損兵折將,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正愁找不到出路。
姜登選在電話裡說有破局之法,李景林二話不說,帶上人就往陸軍醫院趕。
醫院病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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