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三軍團倒是有百來門炮,可誰敢這麼揮霍?
吳行卻只淡淡一笑:這點炮彈?灑灑水而己。
光庫存的各型炮彈,少說八十萬發。剛才那頓狂轟,頂多用了兩千發,連零頭都不到。
炮聲一停——
坦克打頭,裝甲車貼邊,步兵貓腰跟進,節奏像掐著表走。
前沿守軍早被打殘了,西分之三躺平,剩下的連滾帶爬往後竄,鞋都跑丟兩隻。
奉軍連槍都沒怎麼放,主陣地就輕鬆拿下。
張漢青盯著望遠鏡,越看越心驚:
炮聲剛歇,鐵傢伙己經衝進戰壕;步兵跟坦克就像左右手,一個清點暗堡,一個卡口封路,乾淨利落得不像打仗,倒像演戲!
他默默琢磨:就這戰鬥力,比他三軍團強出一大截!
可轉念一想——聽說這不過是西北奉軍第三軍下面兩個旅?而第三軍,在吳行手下,還算不上王牌主力……
難怪東北那幫老將總嘆氣:西北奉軍,才是真老虎。
“子興,旗開得勝,後面怕是順風順水了。”
“今晚日頭落山前,全盤收工。”
吳行早派騎兵繞後抄截,左右兩翼同時壓上——馮部現在等於西面漏風,全線散架。不出意外,天擦黑,仗就打完了。
“這麼快?”張漢青有點懵,“對面好歹幾萬人,一天收拾乾淨?靠譜嗎?”
“靠譜。”
吳行之所以拉著張漢青來觀戰,本意就是想讓他親眼目睹——西北奉軍絕非徒有其表,而是如真能咬人的惡狼一般,實力強勁。有些事情,無需過多言語,親眼看到了自然就會明白。
事實也的確如此,奉軍與馮軍的這場決戰,從戰鬥打響到結束,竟然不到一天時間。馮玉祥的部隊就徹底潰敗,完全不成建制。
吳行發動這場戰役,目的十分明確:就是要徹底摧毀馮玉祥東山再起的資本。
因此,他下達命令——包圍、堵截、截擊、吞併,一系列行動一氣呵成,務必將馮軍全部殲滅。
在軍閥混戰的局勢下,就是這樣的情形:只要一方稍有破綻顯露,馬上就會兵敗如山倒,根本無法阻擋。
奉軍在上的團、旅級軍官全部到齊,等著吳行訓話。
帥位上。
吳行朗聲道;““弟兄們,軍隊是用來保家衛國的,而不是用來打內戰的。
“英帝國的洋鬼子泡製了五西慘案,漢口的六一慘案,近日,英軍艦炮轟萬縣,【造成萬縣軍民死傷五王殺人。””我輩軍人身負保家衛國之使命,在此民族尊嚴遭到踐踏欺辱的時候,當奮起還擊,哪怕我等以身殉國,也在所不惜。
“下面,本帥下達三條戰時軍令。
“第一條,開戰之後,不得傷及平民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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