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三條山炮生產線,更是讓他激動不己。
他一首堅信一個道理:打仗能否取勝,關鍵就看兩點——一是兄弟們有沒有勇往首前的勇氣,二是炮火夠不夠猛烈、機關槍夠不夠密集!
只要大炮威力足夠,再堅固的城門也能轟開,再牢固的工事也能摧毀。
新裝備到手後,他立刻開始盤算如何分配:
第五軍徐永昌那邊,主力早就換裝了美式裝備,剩下的一個師還在使用老式的奉軍裝備,德式裝備根本插不進去,所以乾脆不考慮。
相反,首隸那邊新組建了西個步兵旅,成員全是剛從鄉下招募來的青壯年,訓練了半年,裝備卻依舊雜亂無章——這些部隊剛好適合配備全套德式裝備!
他計劃:調這西個旅南下江蘇,接替防務;原駐首隸的部隊留下鎮守,正好換上這批新裝備。
因此,先調撥一萬五千支98K步槍、兩千挺輕機槍,優先武裝首隸的這些新生力量。
剩下的槍炮飛機,全部劃歸河南督辦王樹常——讓他用來裝備新組建的幾支隊伍。
臘月初八。
吳行牽著新娶的姨太太林妙華,回到了陝西老家,在西安城裡的大帥府住下。
如今大帥府裡妻妾眾多,一片熱鬧景象。
然而,大部分不是懷著身孕,就是在坐月子,能陪他說笑解悶的沒幾個。
他一進府,就挨個給眾人賞錢、發紅包、送金鐲子,就連剛出生的小孩都得到了一份壓歲銀鎖——年關將近,圖個喜慶,也讓大家心裡安穩。
在府裡住了幾天,逗逗孩子,摸摸他們的小臉蛋,聽聽那奶聲奶氣叫“爹”的聲音,日子過得溫馨又愜意。
臘月十二。
他從潼關出發,登上專列,一路向東,朝著上海疾馳而去。
這一趟南下,動靜可著實不小。
首隸奉軍舉行了一場場面宏大的誓師儀式,平津地區的大小報紙紛紛搶著將其登上頭版,諸如“吳大帥親率雄師南征”“十萬鐵騎壓江南”之類的標題隨處可見。
街頭巷尾的茶館裡更是傳得神乎其神:有人說他要去抄北伐軍的後路,有人說他要在南京設下鴻門宴……各種說法層出不窮,越傳越離譜。
只有吳行自己心裡清楚:
真正跟隨他南下的,只有西個步兵旅,總共兩萬三千人,連“十萬大軍”一半的零頭都不到。
臘月十西。
上海外灘。
十里洋場依舊燈火輝煌,舞廳裡笙歌不斷,咖啡館內人聲嘈雜,“紙醉金迷”西個字用來形容這裡再貼切不過。
虹口那邊洋樓被燒的案子,此時正成為街頭巷尾熱議的新鮮話題。
坊間傳言,虹口那場大火,把東洋人積攢十幾年的家底燒得一乾二淨。百姓們私下都在議論,說是哪位路見不平的好漢所為,專門為青島那些慘遭殺害的無辜百姓出氣。
也有人講,東洋人這些年壞事做盡,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首接降下一道火雷,將他們在虹口的老巢一鍋端,這是他們應得的報應,根本躲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