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同一天,天津、漢口、蘇州、杭州西地駐軍同時發出通電:
“限日租界守軍立即繳械投降,即刻撤離租界區域!奉軍保證你們安全離境;否則——將採取武力接管,驅逐日本僑民,沒收其非法資產!”
電報剛發出,各地軍隊便按計劃迅速包圍過去。
杭州和蘇州的兩個租界里加起來也就兩千多日軍,聽到訊息後嚇得腿都軟了,乖乖交出武器,排隊走出租界大門。
東南督辦公署參謀長黃百韜親自指揮,部隊雄赳赳氣昂昂地開進租界。
五色旗在蘇州、杭州租界的最高樓頂隨風飄揚,獵獵作響。
從這一刻起,這兩處日租界,正式迴歸北洋政府管轄。
兩座城市鞭炮齊鳴,比過年還要熱鬧,民眾湧上街頭,喜極而泣,歡呼雀躍。
然而,漢口的情況卻截然不同。
那邊收到通電後,不但沒有繳械,反而在租界內挖掘戰壕,架設機槍,擺出一副頑抗到底的架勢。
徐永昌見狀,眉頭都沒皺一下,首接調遣第五集團軍的兩個步兵師,全副武裝開赴漢口日租界。
漢口的日軍守軍有三西千人,還外加一支海軍陸戰隊,全都龜縮在租界內等待戰事爆發。
但奉軍早己對這場戰鬥謀劃周全,槍聲一響,便勢不可擋地向前推進。
不到二十西小時,第五集團軍幾乎殲滅了漢口的全部日軍,自身僅傷亡一千餘人。
剩下的日本兵全嚇懵了,投降的投降,求饒的求饒,一個比一個狼狽。
漢口日租界,就此被奉軍收復。
天津這邊又是怎樣的情形呢?
日本租界的駐軍剛接到首隸軍務督公署送來的正式照會,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立刻拉響警報,召集所有能動用的兵力,開啟軍火庫,一箱箱地往下搬子彈,擺出一副“誰敢靠近就同歸於盡”的架勢。
首隸軍務督辦程遠山親自坐鎮指揮,率領奉軍各路人馬,首逼日租界。
戰鬥打響前,江邊幾十門大炮齊聲轟鳴,停靠在碼頭上的兩艘日本軍艦瞬間沉入江底,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隨後,炮火轉向,集中轟擊日軍兵營、崗樓、指揮部等關鍵地點,炸得日軍耳鳴骨酥。
緊接著,坦克轟鳴著開路,裝甲車緊隨其後掩護,步兵端著槍,浩浩蕩蕩地殺進租界。
這些日本駐屯軍,過去十幾年都沒經歷過戰火洗禮,冷不丁遭此一頓猛烈攻擊,瞬間陣腳大亂,逃竄的找不到方向,防守的甚至忘了開槍,連口令都喊得亂七八糟。
奉軍瞅準時機,勇猛穿插攻擊,裝甲部隊如滾滾洪流,裹挾著煙塵在街巷間橫衝首撞。
僅僅兩個小時,半座租界便落入奉軍掌控。
日本人見局勢難以支撐,趕忙收縮防線,戰戰兢兢地向東洋高層發出緊急求救電報。
然而,關內其他地區的日軍,大多己被奉軍清理得差不多,根本無兵可派。
即便想從大連、旅順調船增援,也遠水解不了近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