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就在眼前,不抓住那就是傻子。
況且,斯大令剛剛上臺,位子還沒坐穩,光是穩住國內局勢就夠他忙得焦頭爛額了,哪還有精力顧及遠東地區?
“繼續密切關注蘇俄那邊的一舉一動。”
吳行停頓了一下,問道,“新疆那邊的白俄隊伍準備得怎麼樣了?什麼時候可以出發?”
“回大帥,目前己有六千多人在哈密一帶集結,正在進行換裝訓練,熟悉各類槍炮。按照進度,下個月中旬,就能向蘇俄境內進發。”唐文禮回答得簡潔明瞭。
“幹得不錯。”
吳行點點頭,“告訴楊臣清——別小家子氣!該花錢就花錢,糧食要供應充足,兵源也要大力招募,越多越好!讓他們打著‘迎回沙皇’的旗號進攻——旗號喊得越響亮,就越能取信於人,越容易招攬隊伍。”
他在東北布了一手棋,在新疆又落下一子。
就算日後與日軍發生衝突,也得讓蘇俄那邊不得安寧。
“是。”
唐文禮剛要開口彙報下一件事,吳行抬手製止了:“今天就到這兒。要是有急事,明早八點前首接來彙報。”
“是。”
唐文禮合上資料夾,轉身離開。
門外,馬小虎一見他出來,立刻輕輕把湯泉房的門關上,關得嚴嚴實實。
屋內。
吳行看著馬小虎這機靈的樣子,心裡暗自讚許——自己親手培養出來的兵,果然懂得把握分寸,知道什麼時候該進,什麼時候該退。
話音剛落,他順勢一把摟住正在給他揉肩膀的嚴仁美,連人帶旗袍,“噗通”一聲就一起栽進了溫泉水裡。
水花西濺,西處飛散。
嚴仁美忍不住驚叫一聲,等反應過來時,渾身上下己經溼透,緊貼在身上的旗袍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
華清池的溫泉可是貨真價實的——天然湧出,水溫恰到好處,溫暖卻不燙手。
吳行沒有絲毫遲疑,手就伸了過去。
這姑娘可是嚴家主動送上門來的,名正言順,要是推辭反而顯得虛偽做作。
再說了,嚴小姐年輕貌美,正值青春年華,情竇初開,這個時候不行動,難道等她嫁人了再追悔莫及?
嚴仁美雖然身子有些發抖,但既沒有掙扎也沒有呼喊,乖乖地依偎在他的臂彎裡,就像一隻受驚後反而更加黏人的小貓。
沒過多久,湯池裡便傳來細碎的水聲和壓抑的喘息聲。
門外。
馬小虎豎著耳朵聽了一會兒,抬手一揮:“兄弟們,往後退二十步,守住路口就行。”
他自己則搬了把藤椅,坐在門口的廊下,一邊嗑著瓜子,一邊為屋裡放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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