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只要成功,復辟大業,就從這第一炮正式開啟!”
葉戈羅夫深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內心的激動,只是淡淡地笑道:“回頭再從哈爾濱挑選十個姑娘,給大元帥送去。”
“用幾個貴族小姐就能換來北洋的槍炮彈藥,這買賣簡首賺翻了!”
富爾曼諾夫咧嘴笑道:“十個大小姐,就能換來充足的軍火,穩賺不賠!”
“不止十個!”葉戈羅夫一揮手,眼睛裡閃爍著光芒,“分散在各地的白俄貴族女子,都能送,為了復辟大業,別說普通貴族,就算羅曼諾夫家的公主站在我面前,我也敢笑著送給大元帥!”
兩人說得眉飛色舞,彷彿皇冠己經戴在了他們的頭上。
而另一邊,吳行和唐文禮正蹲在地圖前,啃著大餅,談論的全是關於白俄軍的事情。
“大帥,白俄這幫人,軍紀鬆散得如同散沙,要是碰到蘇俄的正規軍,恐怕剛一交鋒就得吃虧。”
唐文禮皺著眉頭,拍掉手上的餅渣。
“不用擔心。”吳行嚼著鹹菜,語氣輕鬆隨意,“等他們打完今晚這一仗,咱們馬上派教官過去,給他們進行軍事訓練、配備重炮、發放裝甲車,然後把他們趕到西伯利亞,讓他們充當攪亂局勢的釘子,讓莫斯科方面天天不得安寧!”
他並不在乎白俄人能打多少勝仗,他只關心,這群流亡者能不能變成一根卡在蘇俄喉嚨裡的刺,讓他們吐不出來、咽不下去,天天難受。
“明白。”
唐文禮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葉戈羅夫送來的那兩個俄國姑娘,我馬上安排人去調查她們的底細。”
吳行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確實喜歡聽白俄女人用不太流利的中文稱呼自己為“吳大帥”,但要是枕邊人是間諜,那就不是風流韻事,而是要命的事了。
當天晚上。
十門榴彈炮整齊地對準蘇俄軍營,一聲令下,轟!轟!轟!
炮彈如同暴雨般砸向蘇俄軍營,震得窗戶紙紛紛破碎。
蘇俄士兵還在睡夢中啃著黑麵包,就被炸得連被子帶人一起掀飛。
營房噼裡啪啦地倒塌了一大片,火苗子竄得老高,燃燒的景象就像過年放鞭炮一樣。
有些士兵剛聽到動靜,光著膀子抓起步槍就往外衝,連褲衩都忘了提。
葉戈羅夫帶領白俄士兵衝進來的時候,蘇俄的警戒哨早己被消滅。
坦克轟隆隆地開路,裝甲車貼著地面掃射,士兵們嘴裡嗷嗷叫著誰也聽不懂的口號,端著奉軍標配的遼十三式步槍就往軍營裡猛衝。
只要看到穿著紅軍制服的,抬手就開槍;
哪怕有人舉手喊“投降”,他們照樣扣動扳機,完全不顧是不是同屬斯拉夫民族,只把對方當成了挖了自家祖墳的仇人。
白俄的機槍手守在營門口,德國製造的水冷機槍噠噠噠響個不停,子彈像割麥子一樣掃倒一片敵人。
葉戈羅夫一邊開槍一邊狂笑道:“殺光!砍盡!一個活口都不留!誰都別想喘氣!”
他手下計程車兵真就像發了瘋一樣,見人就刺,見影子就掃射,如同闖進羊圈的餓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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