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日本女人,穿上和服才更像那麼回事。”
吳行心想:這老嬤嬤調教人確實有一手,可惜思想還停留在過去的戲文裡,搞不清楚當下的狀況。
“老身明白了!”她連忙點頭哈腰,“您放心,回頭就安排她們學習舞蹈、聲樂還有茶道,保證練出正宗的日本韻味來!”
“本帥可不要什麼舞姬。”吳行淡淡地回應,“只要兩個,聽話、不頂嘴,讓做什麼就做什麼的日本女人。”
他心裡很清楚:要是真想看歌舞表演,金雀樓新來的那批日本舞娘,既乖巧又機靈,琴棋書畫多少都能擺弄兩下,比眼前這兩位強多了。
“是,奴婢明白。”老嬤嬤笑著應下,心中暗自思忖:
哦~原來是要調教成在床上能討歡心、床下不惹事的“軟性子”,這簡單!之前己經敲打了幾次,再加把勁,保管能讓她們把三十六種纏人手段都融會貫通。
沒過多久,屋門被推開,兩位身著和服的女子走了出來。
個子高的那位,柳眉杏眼,紅唇微微上翹,正是南造雲子;
稍矮一點的,圓臉配著秀挺的鼻子,眼波清澈,是中島成子。
兩人將頭髮挽成髮髻,木屐輕輕叩擊地面,邁著細碎的步子走近,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搖曳。
吳行見狀,微微點頭。
對嘛,這才像話,日本姑娘,就該穿著和服。
清宮那套服飾穿在她們身上,簡首就像披麻戴孝一樣,毫無吉利可言。
“參見大元帥!”
這次兩人行的是正宗的日本禮儀,雙手交疊貼在腹部,腰彎成九十度,額頭幾乎快要觸碰到指尖。
吳行只是微微點了下頭。
雖說覺得老嬤嬤之前教的那套妃子禮儀滑稽可笑,但眼前這模樣,總算看著順眼了些,活脫脫就是兩個剛從京都街巷裡走出的日本美人。
“小虎,賈一田,賞大洋一千。”
他轉頭對老嬤嬤說道,“一會兒自會有人帶你去領錢,事情辦得好,好處自然少不了你的。”
“謝大元帥!謝大元帥!”
老嬤嬤笑得眼尾的皺紋都擠在了一起,一千塊大洋啊!
足夠全家吃喝穿戴十年了,更何況眼下全家正啃著窩頭,喝著涼水,孩子連書都念不起。
吳行擺了擺手,示意她站到一旁。
自己向前踱步,在兩人面前停下,目光冷峻地在她們身上掃過。
“你們倆,就是中島成子和南造雲子?”
此時的她們,還沒在諜報界闖出什麼名堂,還不是後來讓人聞風喪膽的“帝國之花”或是“諜報玫瑰”。
剛剛踏入這一行,膽子小,經驗不足,就連撒謊都得掐著掌心才能勉強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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