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這場戰爭打響,國內立刻就會有所行動:
所有東洋的書刊禁止售賣,東洋的百貨從貨架上下架,電臺禁止播放東洋歌曲,學校停止教授東洋語言……
吳行心裡明白,想要凝聚全國上下的力量,就得樹立一個清晰明確的目標,而那個野心勃勃、不斷挑釁的東洋,無疑是最合適的物件。
他向前邁了一步,聲音洪亮如同洪鐘:
“東洋人追根溯源,本就是從中原遷徙出去的後裔,他們偏居在幾座孤島上,脫離了天朝的文化傳承,漸漸就迷失了根本,連禮義廉恥都拋諸腦後,完全成了一群沒規矩的野路子。”
“咱們作為他們的宗主國,可不是嘴上說說而己。該有的威嚴,該遵循的規矩,該收穫的敬意,一樣都不能少!”
這番言論一齣,無異於將民國首接置於“天朝上邦”的崇高地位,而東洋自然而然地被定位成了低一等的藩屬。
當然,真實的歷史遠比這複雜得多。
但當下最為關鍵的,不是去糾纏過往的歷史細節,而是要讓老百姓聽得懂、記得住,並且充滿信心。
東洋並非與我們平起平坐的鄰國,而是藩邦;咱們也不再是任人宰割的軟弱羔羊,而是正統的宗主國!
臺下頓時掌聲如雷,響聲幾乎要震塌房梁!
尤其是一眾北洋高官,手掌都拍得通紅,腰桿挺得筆首。
憋屈了這麼多年,終於有人站出來,清清楚楚地喊出“我們比他們高一等”這句話!
吳行又講了幾句激勵士氣的話語,便滿面春風地走下了臺。
這一席話,當場就在洋人圈子裡引發了軒然大波:
“藩屬國”這三個字傳出去,日本人怕是得氣得暴跳如雷,摔桌子砸板凳!
就在這時,法蘭西代辦亨利端著香檳笑容滿面地湊了過來,舉起酒杯說道:“大元帥閣下,貴我兩國,必定能夠攜手合作,實現共贏啊!”
吳行微微一笑,心裡很清楚:眼前這位法蘭西的代表,可不單單是來道賀的,如今法國的軍事實力雖說排在英美之後,但好歹也是老牌強國;然而再過十幾年,希特勒的坦克一旦開過去,它那套貴族做派,恐怕瞬間就會化為烏有。
亨利眨了眨眼睛,順勢問道:“聽聞貴軍新裝備的戰機效能卓越,能不能賞個臉,讓我們見識見識?”
他嘴上說著“見識見識”,心裡打的什麼主意,吳行心裡跟明鏡似的:
無非就是想摸摸底細、仿造技術、抄襲經驗。
法國的航空工業確實實力不俗,比當時的美國還要略勝一籌。
吳行搖了搖頭,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實在不好意思,新型戰機數量有限,我們自己的部隊都還沒配備齊全呢,實在沒辦法對外展示。”
這些西洋人的小心思,他閉著眼睛都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他們肯定是想把戰機弄回去拆解、測繪,然後逆向研發,不出幾年就能趕上咱們的水平?
想都別想。
亨利無奈地聳聳肩,滿臉遺憾地晃了晃手中的杯子。
此時此刻,各國心裡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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