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做完再看。”
“小氣……”
柳青顏嘟著嘴，繼續捏自己手裡的小人，她想做一個夜星辰的小人，但捏來捏去，不是鼻子歪了就是身體大小不一，怎麼看都不像。
“哎呀，好難……”她嘆了口氣，把那個歪歪扭扭的小人放在桌上，託著下巴，看著夜星辰。
夜星辰的側臉在陽光下線條分明，睫毛很長，他的手指修長而靈活，在陶泥上輕輕按壓、塑形，每一個動作都從容而專注。
柳青顏看著他，心中湧起一股暖暖的甜甜的幸福感覺。
“星辰哥哥。”
“怎麼啦？”
“你說，等我們老了，還會一起做陶藝嗎？”
夜星辰的手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捏著陶泥。
“當然會，到時候我就捏一個老人版的我們。”
“那說定了。”
“好，說定了。”
柳青顏重新拿起那個歪歪扭扭的小人，小心翼翼地修整著。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淌，玻璃房裡的光線從金色變成了暖橙色。桂花樹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在青石板上輕輕晃動。
“我做好了。”夜星辰放下手中的工具，輕輕撥出一口氣。
柳青顏連忙湊過去看。
那是一個巴掌大小的兩個小人，兩個卡通小人緊緊抱在一起。
男的身形修長，穿著襯衫和休閒褲，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女的穿著連衣裙，長髮披在肩上，臉埋在男生的胸口，雙手環住他的腰。
兩個小人的比例恰到好處，神態栩栩如生，連衣服的褶皺都捏出來了。
兩個小人的模樣完全就是夜星辰和柳青顏的樣貌。
柳青顏看著那個小人，眼眶微微泛紅，她抬起頭，看著夜星辰，聲音有些哽咽。
“星辰哥哥，你做的真好看！！”
“主要是我的青顏漂亮。”夜星辰突然問道：“青顏你的呢？做好了嗎？”
柳青顏跑到自己的工作臺前，拿起那個她做的小人，但比例完全不對，男的頭大身子小，五官歪歪扭扭，怎麼看都像是個外星人。
柳青顏看著自己做的那個小人，又看了看夜星辰做的那個，臉一下子紅了，她把手背在身後，把那個小人藏起來，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我……我做得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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