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跟年初九有關,都跟宸王有關。
磨蹭了三日,睿王到底沒敢再藏匿嚴少棘,把人悄悄送出京,去追趕嚴家的流放隊伍。
同時睿王決定先找端王算帳。
據眼線來報,端王最近熱衷於床事,到處找那種藥。
藥啊?睿王冷笑,「那就讓你吃個夠。」
與此同時,端王的眼線也查到了睿王藏匿嚴少棘,後又把人送出京,當即派人攔下,鬧到了光啟帝面前去。
這下,睿王好男風的事捂不住了。
光啟帝恨鐵不成鋼,直罵「孽障」,又罵曾貴妃,「你看看你養的好兒子!」
曾貴妃被禁足半年,這個年別想好過了。
端王原以為睿王不死也得脫層皮,結果如意算盤還是落空了。
光啟帝要臉,硬生生把事兒壓了下來。
睿王痛哭流涕,提早拖兒帶女赴封地去了。
馬車在漫雪紛飛中,出了京城。
馬車簾子放下時,睿王輕輕垂下眼瞼,看著手上那封新送來的信,嘴角勾出了一抹弧度。
端王同樣沒落著好,也被提早趕去了封地。
這兩個兒子,光啟帝一個都不想見。
他心情不好,忽然想起件事來,「宸王和宸王妃呢?這婚後的朝見禮到底要拖到什麼時候?」
萬保全賠笑,「陛下,宸王身子不是弱嗎?聽說最近又起不來床了。」
「他就是不想進宮來!」光啟帝怒,「沙盤點兵的時候,他在演武廳坐了多少個時辰?起不來床!聽說他媳婦兒上朝,他每日都送,送完就去兵部。真當朕耳聾眼瞎?」
萬保全站在一旁抿嘴,不說話。想起這是宸王的專屬動作,又趕緊換了個表情,結果就是嘴抿得更深了。
光啟帝一拍桌,「去,宣他倆進宮!今日必須把朝見的禮數給全了。再拖下去,就要過年了!簡直不像話!」
萬保全壓了壓嘴角,「是,老奴這就去。」
他到宸王府去請人,聽胡公公回話說,「宸王殿下在富國公府。」
便是從那道月洞門直接去了富國公府。
那會子,宸王正在陪年老夫人打馬吊。
「祖母,您好厲害!我們三個都贏不了您!」宸王笑得臉兒紅撲撲的。
人長了肉,精神。他本就生得俊俏,一笑,就像是春天百花都開了。
年老夫人樂得滿面紅光,「殿下讓著我,哄我開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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