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夫君跟公公年維慶,以及祖父李春山卻是十分肖似。這年家的血脈,各有各的傳承,沒甚說頭。
年家各院倒是歇下了,可顧家還燈火通明,誰也不敢睡,誰也睡不著。
其實這一整日,顧家都是人仰馬翻。
顧柳兒卯時初回到家,把哥哥顧江知被抓進大獄的事,掐頭去尾告知了一夜未眠的父母。
她不敢說自己看到了蒙面人,當然更不敢說親眼見到最後是年初九拖延了時辰。
只安慰說,盧將軍答應會救人。
這話確實寬了金氏的心,將救兒子出獄的希望都放在了盧將軍身上。
同時也感嘆,有個實權在手的親家當真好用。
顧江知的父親顧祥想法則不同。他聽了女兒的話,先是鬆了口氣,隨即眉頭卻鎖得更緊。
他是個老實人。幼時聽父母的,成親後聽妻子的,渾渾噩噩活了幾十年。
誰曾想天降洪福,老父走了狗屎運得了爵位,他這長子也跟著水漲船高,成了世子。
這“顧世子”的名頭,他聽一次心裡就慌一次,到現在都還跟做夢似的。
按他的想法,兒子跟年家閨女順利成親就挺好。以前他覺得高攀了年家,如今他家有爵位,年家有銀子,絕對算得上門當戶對啊。
往後兩家互相幫扶,日子還能差到哪去?
可這一切,自打他那當了娘娘的妹妹,召爹孃進了一趟宮之後,就全變了。
娘娘的意思是,侄兒顧江知生得玉樹臨風,可用。其親事正好去拉攏那位手掌京畿兵權的盧將軍。
這裡頭的關竅和算計,顧祥聽不懂,也插不上嘴。
父母和妻子熱火朝天商議著,就好似年家已成了嘴中的肥肉。
這下好得很,年家倒是風平浪靜,他兒子先進大獄了。
顧祥心裡憋著一股氣,又悶又慌,卻半個字不敢在金氏面前發作。
他獨自在屋裡轉了幾圈,終究是去了老父親跟前把事兒說了一遍。
忠勇侯夫婦一聽,嚇得魂兒都飛了半截,跟無頭蒼蠅似的直問“怎麼辦”。
金氏卻不慌,還想著叫坊正衙門的王大人去嚇唬年家。
她手下沒人可用,只得把生病的張媽叫起來,讓她去衙門找王大人。
張媽無奈拖著病體跌跌撞撞去了衙門,一問,才知王大人今日告假了,根本沒來。
忠勇侯一家子在家左等右等,沒等到盧將軍把兒子保出來,半下午時倒是等來了一紙退婚書。
金氏天塌了!
“媽呀!這咋還能退呢!”
”?啥個騰折非們你?的好好就不親閨家年和“,怨埋祥顧
”。啊來出弄給狗二把先歹好,吧量商娘娘找宮進咱“,婆婆找去燎火急心,眼一他瞪氏金”!屁個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