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李家這支,是靠著年家這棵大樹,才在亂世中得以生存保全。
且年姑娘說得對,年家自上往下,從來沒人輕賤過他們李家。
當然,在她心裡,梁廣志一家算不得年家人。那姓梁的,有許多次如毒蛇的目光盯在她身上,讓她無比噁心。
年初九聽著她一句句剖白,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玉兒妹妹,你能這麼想,很好。今日,我承你的情。往後,等你出嫁,我拿二百兩銀子給你添妝,說到做到。”
李玉兒猛地抬頭,臉兒通紅,有些不好意思,“我,不是那意思。”
年初九但笑不語。
眼前女子的模樣兒跟李哲神似,都是出色的容貌。
鵝蛋臉,杏眼,櫻唇,連鼻樑都比平常人更精緻挺翹。身段兒更是玲瓏有致,如無風之柳。
“我無法做我哥哥們親事的主,也不想用他們的親事做交易。但我答應你,待年家在京城落戶立足,定給你尋個稱心如意的郎君可好?”
李玉兒的臉更紅了,但這時也不是害羞的時候。若親事有年家上心,怎麼都是好的。
她放下心來,“那我要如何做?今晚就去回絕姑奶奶嗎?還是要把這事說給老夫人聽?”
年初九搖搖頭,“不,今晚你再去尋我姑姑,找她要五百兩銀子才能答應行事。”
“啊?”李玉兒這就不懂了,“那是要把信換了?”
“也不換。”年初九高深莫測,“換了,怎有證據查實他們構陷?”
李玉兒看著年初九篤定的模樣,起了一身冷汗。
直到此刻,才真正慶幸自己頭腦清醒,不因利而出賣年家。
否則,她將萬劫不復。
李玉兒當夜就去尋了年秀珠一家。
“什麼?五百兩!你瘋了不成!”年秀珠壓都壓不住的怒氣,“你怎麼不去搶!”
李玉兒耷拉著眉眼,“不給就算了,這事兒你們找別人做吧。我害怕。”
年秀珠:“......”
有五百兩你就不害怕了!這些個眼皮子淺的賤人啊!待事成之後,絕對要往死裡收拾夠!
梁廣志在一旁瞧著李玉兒,心裡癢得緊,恨不得把如花似玉的人兒一口給吞下肚。
這,往後就是他的妾了!
光是想想心裡就蕩了幾分。
就算索要銀子的樣子也說不出的勾人,野貓兒一般,帶著股子勁兒。
梁廣志心頭一片火熱,臉上卻不顯,只負手對李玉兒道,“你且等會兒。”
說著將年秀珠拉進內室,“就給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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