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顧江知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親自參與謀劃。
他必須儘快見到林家人。他有先知,也知年初九的所有軟肋,就能制定出比前世更完美的計劃,將年家一網打盡。
這一世,他要挑斷她的腳筋,再不給她任何一絲機會逃跑。
他心裡發狠地想著,無比煎熬。
可張媽跑了一趟,林家根本懶得搭理,到現在也沒見派人上顧府來。
“張媽,你到底有沒有把話帶到?”顧江知身上本來就疼,心裡越發煩躁,聲音一齣口就夾雜著火氣。
張媽被吼了,委屈著,“話帶到了呀!老奴說了少爺您有十萬火急的事要找林家商量。不過林家人傲慢得很,要不是看老奴病得滿頭大汗,怕老奴死在他們家門口,都不讓老奴進門。這可不是第一次了,您不信問大夫人呀!”
金氏作證,“林家人眼高於頂,上次為了救你,我親自去林家,也把我們堵在門口不讓進。”
顧江知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又十分無奈,只得央求金氏,“母親,您再跑一趟吧。沒我出謀劃策,栽贓年家不可能成功。”
見母親不樂意動,又加重了語氣,冷然道,“如果不聽勸,很可能竹籃子打水一場空,誰也別想落個好。”
金氏著實不想去林家受閒氣,磨蹭到宵禁的鼓聲響起來。
得!可不是她不想去,是沒法去了。
她心安理得回屋那麼一躺,懶得去兒子跟前聽他叨叨。
人家林家會安排好的!金氏堅信。
至於兒子說“沒我出謀劃策,栽贓年家不可能成功”這種鬼話,她壓根就不信。
兒子自小讀過幾本書,也習過幾套拳腳,但那都上不得檯面。
否則能被抓去牢裡打成那樣?同去的女兒都好好的,就他遭了殃,說來也不是個機靈的。
當真聽他的,什麼事都幹不成。金氏覺得只怕兒子還想著年家丫頭,捨不得年家遭難,存了心要搞破壞。
其實即便金氏去了,把兒子吹得天花亂墜,林家也不會正眼看顧江知一眼。
在林家眼裡,顧江知和整個顧家都是蠢貨,出不上半點力。
林二爺專門讓人去打聽了一下,這顧江知為何會被當成流民抓起來。
據抓他的兵丁說,當晚顧江知故意蒙個頭套,四處挑釁,結果沒跑掉,在晉良侯府門前被當場抓住。
有十幾個人可以作證!林家討論,這特麼的就是個傻子!
“只怕他想靠著未來岳父進東城兵馬司!”林之業分析。
林家諸人都同意這個說法。
顧江知急迫表現能在挑釁兵丁後可全身而退,由此證明自己可堪一用。
結果用力過猛,玩過頭了。
且顧家人緣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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