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年初九說出“夢裡的年秀珠栽贓”時,年維慶始終存著一顆僥倖的心。
他想著,年家疼大的女兒,不至於這般喪心病狂吧!
然而事與願違。
有些事情,是該讓所有年家人都知道。
李家眾人一擁進屋的剎那,梁廣志與年秀珠徹底癱軟在地,再也動彈不得。
該來的,還是會來的!
完了,一切都完了。
李玉兒走在家人正中間,昂首挺胸,神采飛揚。
李家上下早已從她嘴裡得知了前因後果,此刻進門,腰桿都挺得筆直。
可心底深處卻又驚又怕,陣陣發寒。
他們那惹是生非的閨女,到底還是幹了一件人事啊!李家祖先可算顯靈了,保佑子孫不走歪路。
李玉兒落落大方向主家各位行了禮,把事情從頭到尾仔細說了一遍。
震驚!所有人再次震驚!
縈繞在眾人心裡的疑惑,也終於解開。
就說怎麼會無緣無故多出個“鐵證”來!
原來是有內鬼!
“喪心病狂!狼心狗肺!”
“年家養條狗還知道看門護院呢!”
“姓梁的這兩口子,吃裡扒外,恩將仇報!”
“做出這等齷齪歹毒的事,簡直豬狗不如,天理難容!”
“一對狗男女,天打雷劈啊!”
既然年秀珠不是年家的親骨肉,眾人罵起來也就毫無顧忌了。
可他們自來都是良善溫厚之人,即便氣得狠了,也罵不出髒言穢語。
就在一片嘈雜混亂中,年老夫人霍然起身,中氣十足地沉喝一聲:“請族譜!”
年秀珠癱在地上,面如死灰。
下一瞬,她像是瘋了一般撲上前,死死抱住年老夫人的腿,不肯鬆開,“母親,我是您的女兒,我一輩子都是您的嬌嬌兒!母親,求求您,別不要我,求您別不要嬌嬌兒......”
年老夫人半點不為所動,面色冷硬如石,連一眼都未曾垂落。
袁嬤嬤力氣大,一手就將嬌弱的年秀珠拎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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