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一看她這模樣便明白了,伸手搶過扇子狠狠扇了幾下,語氣帶著惱意,“不是讓你對駙馬上點心?”
素染忙又輕輕把扇子接回去,繼續給公主扇著涼,臉頰已是一片緋紅,話也不敢多說。
安寧看著素染那老實模樣,不由得數落,“多少人想有這個機會,我還不讓呢。你說你這模樣兒是差點,可多學點那些什麼討駙馬歡心,不就成了?”
又道,“你跟著我也有十來年了吧?我把你當妹妹,你替我分分憂,多好。”
素染嘆口氣,頭垂得更低,臉紅到了耳根後,嚶嚶小聲回話,“公主,奴婢已經盡力了。奈何駙馬只喜您一人,誰都入不了他眼。”
安寧不信,“你怎知?”
素染道,“駙馬爺親口說的啊。他說,對著旁人,他......咳咳......那個啥......”
“哪個啥?”安寧一時沒反應過來,看著素染臉紅得差點鑽地縫,霎時就明白過來了,不由得心花怒放,“當真?”
素染無奈地看了公主一眼,“主子,您饒了奴婢吧。奴婢只想安心侍候您一輩子。”
安寧知足了,只覺人生很是完滿。
明明只是個望族小姐,莫名就成了一國公主。
嫁個郎君,眼裡只她一人。
有心把奴婢素染給丈夫做妾,丈夫無心,婢女無意,全都對她一人好。
一兒一女,還能湊個好字。
誰的人生能比她更體面?
真要說出點什麼不如意來,那就是她身上藏著一樁隱疾。
也正因如此,她才多日不能與駙馬同榻,更是動了要給丈夫納妾的念頭。
看著素染這副窘迫模樣,安寧公主索性拉過她的手,溫聲開口,“素染,你也到了這年紀,府衙那邊都催了我好幾回,說要咱們公主府帶頭遵法。實在不行,你便嫁與王管事的兒子吧。你是我的人,有我在,他斷不敢怠慢你。”
素染滿心不願,只垂著頭小聲道,“奴婢只想一輩子侍候公主。”
王管事的兒!那人仗著是駙馬爺的貼身小廝,嘴裡葷話一串串,看著就不正經!
奈何駙馬爺用得順手,她也不敢隨便告狀,怕被記恨。
她平日裡都躲著走,可不敢招惹那廝。嫁他,她可不樂意!
安寧心情好,倒也寵著,伸指輕輕戳了下她的額頭,無奈笑道,“你呀你!真是個死心眼!你既不願我替你安排,便叫你爹孃多上點心,遇上合適的趁早定下來,也好叫府衙少來催幾回。你這三月期限都超了,再拖下去,咱們公主府都要被問責了。”
素染沉沉低下頭。女子好難啊!連公主都保不住她。
這親是非成不可嗎?
素染忽見主子眉頭驟然擰緊,一手緊緊捂著小腹,額上滲出細密冷汗,忙上前急聲問,“公主,又疼了?”
安寧懨懨點頭,聲音虛弱,“無妨,歇片刻便好。”
素染連忙去倒了杯溫水遞她喝下,又伸手熟練地替她輕輕按揉小腹,滿面愁容,“這般日日熬著,可如何是好......”
”......治能都病的下殿王宸連?瞧瞧您給來娘姑年請去婢奴不要,子主“,人一起想然忽
”!人多!病這了得我道知人讓能不“,紅通得漲頰臉,頭搖忙慌寧安”!去別!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