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個就更讓人生氣了!
“哪裡都不好!”明懿公主眼珠兒圓瞪,“分明是你先約的我,約著約著就沒信兒了,還好意思來問我?”
年初九瞧著對方佯裝生氣的樣兒,似恍然記起,“對對,那日不止約了公主您,還約了安寧公主。想著早前二位幫了臣女的忙,總該答謝一番。誰知剛約不久,宮裡就來人了。”
明懿也沒揪著不放,只問,“那後來呢!真沒良心,我可是緊趕慢趕還帶著母后去給你撐腰,你倒好,一點都不記得我了!”
東里長安坐在一側,靜靜聽著,心底微訝。
這兩人什麼時候好成這樣了?聽著是埋怨,可分明是沒有嫌隙,處處透著親熱啊。
難不成......年家要站隊端王?他想著,也挺好。總比等他死了,被老四拿捏要穩當。
要是能得皇后庇佑,年姑娘的日子或許能順遂許多。
東里長安默默想得深遠。
年初九可不知東里長安腦子裡的盤算,只讓雲朵把捧在手中的一個素面錦盒拿過來,笑道,“殿下莫生氣,臣女這不是來賠罪了嗎?”
說著將錦盒遞到明懿手上,“殿下開啟瞧瞧,可還喜歡?”
明懿有些不好意思,“你還當真了!你不約我,自然我就約你了。”她把錦盒往前一推,“拿回去,你人來了就行。”
年初九又將錦盒往前遞了遞,溫聲道,“初次登門,來得倉促,只揀了件不起眼的小玩意兒,殿下莫要嫌棄才好。”
話已至此,明懿再推辭便顯得生分。她也好奇,以年家的手筆,出手會是何等物件?
她倒不是貪圖貴重,只是想借著這份禮,探一探年家的態度和分寸。
指尖輕啟盒蓋,裡面靜靜臥著一顆鴿卵大小的珠子,“夜明珠?”
“嗯。”年初九點頭,“南洋深海夜明珠,算不得奇珍,用來夜晚照明極好。臣女手上原有好幾顆,大半都分贈了人。如今您一顆,安寧公主一顆,臣女自己留一顆。”
明懿:“......”
好傢伙!
母后常唸叨她,說她待人接物不行,說話不過腦子。
可現在跟年姑娘一比,她覺得自己機靈得很呢。
哪有人送禮這樣的?
她就不信年初九不知道她跟安寧公主不和!還你一顆我一顆她一顆!
真的好氣啊!腮幫子都悄悄氣鼓起來了。
可年初九絲毫沒察覺對方不悅,自顧介紹道,“當時是在一個海島上,有個番商捧出一整盒夜明珠。臣女瞧著喜歡,就全買下來了。你可不知道,中途還有人爭相加價,險些沒爭下來。”
“嗯?”明懿一時被引開注意力,“還有人爭搶?”
“價高者得。”年初九驕傲地揚起腦袋,“誰也搶不過我!”
明懿隨手拿起夜明珠,只覺觸手溫潤細膩,珠身渾圓光潔,不見瑕疵,透著一種深海獨有的沉斂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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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殿?嗎歡喜“,彎一眼眉九初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