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里長安把家人安頓在甜水巷租下的宅子裡,從上到下,一一見過。
這次來的人,除了嫡母趙氏,連曾氏。魏氏都來了。
自然也少不了他的生母林蘭。
而他這一輩,除了兩個姐姐,其他三個老相識東里長平,東里長英和東里長行也都來了。
怎麼說呢?這一世,他們看東里長安的時候,都帶了一種敬畏,還帶著一種羨慕。
當然,更多的是濃濃的嫉妒。
就還挺讓東里長安新鮮的。
那種敬畏和羨慕,不止因為庶出的他是晏國皇夫。是明王。是定宸大將軍,還因為他那麼高大,強健,令人生畏。
他光站在那裡,就令人生出強烈的壓迫感,讓人不敢直視。
太耀眼了!
有的從生下來,就沒見過他。
此時偷偷拿眼瞧他,也是怯怯的。
東里長安跟嫡母和幾位姨娘見過晚輩禮,就大馬金刀坐在上首,和父親議事。
林蘭,也是姨娘,直勾勾地看著自己兒子。
東里長安視若無睹,拿起手邊的茶,喝了一口,皺眉,就放下了。
東里靖坐在一旁,小心翼翼陪著笑,「長安,茶不對味兒?」
東里長安淡淡道,「本王只喝菊陽茶。」
林蘭心頭一喜,「長安,我帶了。我這就去給您泡。」
東里長安神情極淡,不置可否。
林蘭就顛顛跑出去了,還歡喜得很。
看,嬌嬌兒說得真沒錯,權勢是個好東西!
它能令厭惡你的人,露出發自內心的笑意;也能令看不起你的人,對你俯首稱臣。
東里靖又小心翼翼試探,「長安,我們都是你的家人……」
東里長安不耐煩,「我們晏國沒有虛職,也不封虛爵。」
東里靖臉色不好看,卻不敢發作,只訕訕解釋,「你如今是皇夫,在這諾大的京城,沒有家人做靠山不行。」
東里長安哈哈大笑了兩聲,「我一個手握國之重器的大將軍,要什麼家裡做靠山?我自己就是最強大的靠山。」
滿室為之一靜,也為之震撼。
那是真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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