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秦墨濃的話。
季如風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如風，聽我的，你最好暫時離開東萊市避避風頭。至於你殺了袁凱的事情，我會動用我的人脈和資源盡力幫你抹平。壓下去，就算最後實在紙包不住火，我也能保證，袁振雄絕對不會提前對你瘋狂發難，給你留出喘息和應對的時間。」
「離開東萊市？」季如風眉頭微蹙，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沒錯。」
秦墨濃微微點頭，條理清晰地解釋道：「我和龍清涵早前已經聯手，在澳城全資購下一家公司，目前那邊還有不少收尾隱患和棘手問題沒有徹底解決。你剛好過去，一邊幫我們處理掉這些麻煩事，一邊順勢避開東萊的風波。」
「至於你的出行記錄。機票行程，我會讓人動手篡改抹除，徹底偽造一份袁凱出事的時間段裡，你全程不在東萊市的完美不在場證明，幫你洗清嫌疑。」
季如風聞言，低頭沉吟片刻。
秦墨濃佈局深遠。心思縝密，知曉的隱秘和背後的勢力糾葛，遠比自己想像的要多得多。
眼下聽從她的安排，無疑是最穩妥。最明智的選擇。
片刻後，季如風抬眸，點頭說道：「秦董，我聽你的安排！」
「嗯，不過你別以為是去避難遊玩的，這次去澳城，是實打實的正經任務，有不少麻煩需要你親自出手解決。」
「沒問題，不管什麼事，我都想辦法搞定。」季如風毫不猶豫應聲答應。
沉默片刻。
季如風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心裡的疑惑，看向秦墨濃問道：「秦董，當初你刻意讓我和龍清涵領證結婚，一開始，是不是就是想讓我當個擋箭牌？用我來擋住楊澤的糾纏，幫龍清涵脫身？」
秦墨濃沒有絲毫遲疑，坦然點頭：「沒錯。」
得到確切答覆。
季如風眼裡掠過一絲複雜，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繼續追問：「那你最初的盤算，應該是我這種無權無勢。無關緊要的小人物，就算後續被楊澤派人暗中滅口，也無傷大雅，根本不會影響你們的佈局，對吧？」
這個問題，秦墨濃並未辯解，也沒有否認。
最後，她坦然迎上季如風的目光：「是！一開始，你確實是我們用來擋災避禍的棋子，但後來我發現，你的潛力和價值，遠超我們所有人的預估，所以從今往後，哪怕龍清涵捨棄你。放棄你，我也會保你周全，護你性命。」
季如風聞言，深深吸了一口氣，心裡五味雜陳。
其實他心裡早有預料，不過是親口求證罷了。
回想最初，他不過是龍清涵身邊一個不起眼的小司機，無權無勢。毫無背景。
在秦墨濃。龍清涵這些頂層人物眼中，的確就是一枚可以隨時捨棄。用來犧牲的廉價棋子。
「你也沒必要心生芥蒂和生氣。」
秦墨濃端起酒杯，淺抿一口紅酒，接著說：「成年人的世界，從來都是價值至上。人脈。地位。庇護，所有的一切，都是要靠自己的實力一步步爭取的，你如今的底氣和特權，都是你自己拼出來的。」
季如風嗤笑一聲，釋然搖頭：「沒什麼好生氣的。說句實話，如果當初不是秦董你賞識提攜，給我機會入局，我現在大機率還只是一個默默無聞。任人拿捏的小司機，根本走不到今天。」
秦墨濃心裡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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