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舉的橫幅上寫著啊。”季如風語氣平淡地說道。
龍清涵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下意識又看向窗外。
這個距離不算近,即便以她的視力,也只能看清橫幅的大致輪廓,根本看不清上面的字跡,可季如風竟然看得一清二楚,這讓她心裡詫異。
她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凝重:“這件事很複雜,不是你想的那樣,等他們上來你就知道了。”
兩人沉默地等著,約莫十幾分鍾後。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小月帶著十幾個民工打扮的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漢子,頭髮花白。滿臉皺紋,身上的衣服洗得發白,還沾著泥土,身後跟著的人也大多面色憔悴,眼神里滿是焦急與憤怒,還有幾個人身上,依舊殘留著淡淡的汽油味。
“小月,你帶著保安先出去吧,這裡我來應付。”龍清涵對著小月說道。
“可是龍總,他們......”
“沒事,放心吧,我能應付。”龍清涵擺了擺手。
小月只能帶著門口的幾個保安退了出去。
辦公室裡只剩下龍清涵。季如風和十幾個民工,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龍清涵看著眼前這群人,語氣平和地開口:“諸位,你們應該是南區遊樂城專案的工人吧?”
為首的五十多歲漢子連忙點頭,語氣急切:“沒錯!我們就是南區遊樂城的工人!龍總,我們今天來,就是來要工錢的,您趕緊給我們結工錢,不然我們今天就不走了!”
話音剛落,旁邊一個身材幹瘦的青年就激動地喊道:“就是!我們幹了大半年,天天起早貪黑,累死累活,卻一分錢工錢都拿不到,我們沒法活了!”
那五十多歲的漢子眼圈一紅,語氣哀求,聲音都帶著哽咽:“龍總,求求您了,給我們結算一下工資吧!我老婆現在還在醫院躺著,急需錢做手術,孩子還在上學,一家人都等著這筆錢救命啊......”
龍清涵看著他們憔悴又急切的模樣,黛眉緊緊蹙起,說:“諸位,我能理解你們的心情,也知道你們不容易,南區遊樂城的確是我們龍躍集團的專案,但你們的工錢,我們龍躍集團早就已經足額轉給你們所在的承包公司了,是承包公司沒有給你們發工資,並非我們龍躍集團拖欠你們的工錢。”
“放屁!你騙人!”
那個乾瘦的青年立刻反駁,語氣憤怒:“我們老闆說了,是龍躍集團不給他們撥款,所以他才沒錢給我們發工資!你們這些資本家,就是故意剋扣我們的血汗錢,以為我們沒讀過書,好糊弄是吧?”
“就是!我們找了承包老闆好幾次,他也是一點錢都沒有......”
“如果今天我們見不到錢,就不要逼我們把事情做絕!大不了同歸於盡!”
人群中有人附和著,情緒再次變得激動起來,個個面帶怒容,眼神里滿是決絕。
龍清涵顯得有些頭疼,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耐著性子解釋:“你們不要著急,我現在就立刻派人去你們的承包公司調查清楚情況,核實資金流向,你們的工錢,我保證絕對會一分不少地給到你們手上,這一點,請你們放心。”
“我們不放心!別以為我們傻,你們總說要調查。要核實,最後還不是各種拖延,我們等不起了!今天我們必須見到錢,否則就不走了!”乾瘦青年梗著脖子喊道。
“還錢!還錢!還錢!”
那乾瘦青年率先帶頭大喊起來。
其餘的民工也跟著附和,聲音洪亮,讓氣氛瞬間變得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