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飛的臉色徹底變得鐵青。
這裡可是石家的地盤,如今卻被一個外人連贏兩場。
別說賭局的錢財損失,單單是這當眾丟的面子,就讓他無法忍受。
畢竟他石飛在業內素來有小石王的稱號,今日在這麼多同行面前慘敗,顏面盡失。
「我不服!再來!」石飛雙目赤紅,怒吼出聲,語氣裡滿是不甘。
不等季如風開口回應。
龍清涵卻先一步說道:「石少爺,抱歉,中午我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不便再陪你繼續玩下去了。」
「不行!我今天一定要贏回來!」石飛不肯罷休。
「飛兒,爺爺不是經常告誡你,玩得起就要輸得起嗎?」
一道中氣十足。沉穩有力的聲音突然傳來,瞬間壓過了石飛的怒火。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身穿深色唐裝的老者揹負著雙手,緩緩走了過來。
老者約莫八十歲高齡,卻氣色紅潤。精神矍鑠,相貌堂堂,眉宇間透著一股久經世事的沉穩,沒有絲毫陰鷙之色。
「是石王!石堅老前輩來了!」有人失聲驚呼。
在場眾人紛紛面露敬畏,主動退開一條通路,不敢有半分怠慢。
石飛見狀,說:「爺爺,我不服!這小子身上一定帶了某種高科技作弊,不然他怎麼可能贏我!」
「閉嘴!」
石堅先是厲聲呵斥,隨後道:「你爺爺我在這行摸爬滾打五十多年,什麼高科技沒見過?輸了就是輸了,技不如人就承認,休要在這裡胡言亂語,丟盡我石家的臉面!」
石飛縱然心中再不甘心。
但在石堅的威嚴之下,也只能耷拉著腦袋,低著頭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隨後,石堅轉過身走到龍清涵面前,臉上換上溫和的笑容,拱手說道:「龍總,實在抱歉,我這孫子年紀尚輕,一時氣急失了分寸,胡說八道,還請您不要放在心上,為表歉意,我石家略備薄宴,還請龍總不要推辭,讓我儘儘地主之誼。」
龍清涵微微躬身回禮:「石老您不必如此客氣,只要事情沒有鬧大就好,至於宴席,實在抱歉,今日是我奶奶大病初癒之日,我們還要趕回去為她接風洗塵,不便久留。」
「原來如此,既然是這樣,那石某就不強求了,祝老夫人福壽安康,早日康復。」石堅恍然大悟,點點頭。
說著,石堅的目光落在季如風身上:「小夥子,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敏銳的辨石眼力,實屬難得,了不起!」
季如風連忙拱手回禮,謙遜道:「前輩過譽了,不過是運氣稍好罷了。」
「哈哈哈,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石堅朗聲大笑,隨即對著手下吩咐道:「來人!願賭服輸,按照他們之前立下的賭約,該怎麼做就怎麼做,不得有半點怠慢!」
「是!」手下連忙應聲退下。
可季如風卻適時開口:「石前輩,我與石飛兄弟不過是一時興起,鬧著玩罷了,不如這樣,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天宇之前在石家欠下的一億兩千萬欠款,就抵消了,另外,這塊羊脂白玉歸我,其餘的賭約,就不必再履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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