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兩人口氣，可以推斷出。
宋小雅在部門內的處境遠比看上去更難。
不止要承受直屬主管高宇的職場騷擾威逼。
平日裡還要承受女同事抱團排擠，言語欺凌，孤立造謠，長期活在周遭人的惡意流言之中。
宋小雅連忙抬頭慌張反駁：“你們別胡說，他不是你們想的那種關係，他是……他是我……”
話說到一半，宋小雅就不知道該說啥了。
因為擔心季如風誤會是自己想要攀附他才請他吃飯，所以自始至終都沒問過季如風的名字。
季如風看向那兩個女人，道：“小雅是我妹妹，你們是她同部門同事？”
“妹妹？”
兩名女同事對視一眼，雙雙嗤笑出聲，眼底輕蔑更濃。
紅髮女人抱臂冷笑，變本加厲出言欺凌：“裝什麼兄妹呢，誰不知道宋小雅無依無靠，家裡還有重病廢人父親，哪來的哥哥？我看就是隨便找個男人傍上，用來躲高主管的追求吧，臉皮可真夠厚的。”
奶茶髮色女人聲音更加惡意嘲諷，字字戳痛宋小雅軟肋：“也是，畢竟家裡揹負幾十萬外債，父親躺醫院當植物人，急需有人出錢兜底，不擇手段勾搭男人也正常。不過小雅，你眼光也太差了，找這種一身地攤貨的男人，能幫你付醫藥費？”
她們在部門裡常年跟著高宇。
平日裡最愛抱團散播宋小雅家境流言，嘲諷她家境貧寒、晦氣累贅，平日裡處處孤立使喚宋小雅，髒活累活全都推給她做。
此刻更是肆無忌憚，當眾揭開宋小雅最不願提及的家事，極盡羞辱。
宋小雅身子微微發抖，想要辯解，卻嘴笨說不出反駁的話。
長期被欺凌的自卑，讓她根本不敢和同事正面對峙。
季如風看向面前二人，冷聲道：“立刻給宋小雅道歉。”
“哈哈哈……”
“剛才他說什麼？”
可兩人非但不懼，反而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
直接仰頭大笑起來，紅髮女人滿臉鄙夷，挑眉懟了回去：“道歉？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讓我們道歉？一個穿平價衣服、來街邊小館吃飯的窮酸鬼，一身市井廉價氣息，說白了就是社會底層臭蟲，也敢讓我們道歉？”
“就是！”
奶茶髮色女人氣焰囂張，昂首挺胸：“我勸你少多管閒事，宋小雅是我們部門的人，我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想怎麼拿捏就怎麼拿捏。識相點就趕緊閉嘴走人，別在這礙我們的眼！”
聒噪刻薄的話音落下。
季如風眸底戾氣一閃而過，起身抬手，一巴掌過去。
啪！
直接把紅髮女人打得偏過頭，半邊臉頰瞬間泛紅發燙，耳鳴陣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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